蘇棠也想哭,但總念著自己是男子漢,所以強忍著就是沒哭。
“好了好了,不哭了,父皇是想要哄你們開心的,怎麼還給哄哭了呢?”溫雲璟了們的頭。
蘇淺淺也過來,和溫雲璟一塊兒抱著三個孩子:“你們都是爹孃的心肝寶貝,你們和弟弟們,都是爹孃的心頭,爹孃恨不能將最好的都給你們。”
小寶們的週歲宴剛過,溫雲璟就收到了不好的訊息。
正巧蘇淺淺閒著,想著給溫雲璟送點茶喝,結果一進去就看到溫雲璟眉頭皺。
“怎麼了?”問道。
溫雲璟將書信遞給了蘇淺淺。
蘇淺淺放下茶杯,然後接過書信開啟看了看,頓時眉頭就皺了起來:“怎麼會……”
“我也沒想到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也太莫名其妙了一些。”
“是啊,無緣無故地就失蹤了,而且一點痕跡都沒留下,找都沒辦法找,是什麼人能做到如此周全?”蘇淺淺也是十分不解。
“難道是沈傾在那邊得罪了什麼人?”溫雲璟猜測道。
蘇淺淺搖搖頭:“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這猜也沒辦法猜,誰知道他是因為得罪了人還是怎麼,不過,不管因為什麼,以他的份誰能如此輕易地就讓他憑空消失、查無所獲呢?”
溫雲璟也想不通,畢竟沈傾一個人去的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知道,便是沈傾邊的人都不知道。
“那現在也只能是派人過去調查清楚,那麼個大活人,總不能說消失就消失了。”溫雲璟眉頭也是擰著的。
“那你打算派誰去?”蘇淺淺問道。
溫雲璟搖搖頭:“還沒想好,畢竟沈傾的份有些特殊你是知道的,所以如果不是很放心的人,我自是不會輕易讓去的。”
蘇淺淺聽了之後,思忖了一下,說道:“那我去呢?我去應該是最合適的。”
“你去是合適的,可……你一個人去我如何能放心?”溫雲璟忽然覺得,當初就不該答應當這皇帝,應該就讓沈傾來當的,現在當了皇帝可不像之前那麼自由了,他必須要在這把持朝政,不能。
所以,他也就沒辦法親自陪著蘇淺淺一起去找沈傾了。
想到之前蘇淺淺去齊洲,差點出事兒,他就心有餘悸。
如何還能放心一個人再去國。
國可比齊洲還要危險。
“沒事兒,我必能逢凶化吉的。”蘇淺淺也知道,溫雲璟現在本走不,做任何事都是吩咐人去做的。
他必須留在皇宮,鎮守朝局。
好在也不是什麼幹吃閒飯派不上用場的人。
剛好沈傾這事兒,又是去最合適的,那自然得遂自薦,主幫溫雲璟分憂解難。
“我還是再想想,總能找到合適去的人。”溫雲璟著實不捨得再讓蘇淺淺去了,這要又有點什麼事兒可如何是好。
“沒有人比我更合適了。”蘇淺淺看著溫雲璟,知道溫雲璟是在擔心的安危,“讓我去吧,我知道你擔心我,可我也想幫你啊,你放心,每次我都能逢凶化吉,這次自然也不例外,我一定能平安地找到沈傾,弄清楚事真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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