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點了點頭,兩人便是心照不宣了。
不多時,老闆娘就回來了,一臉笑眯眯的樣子,說道:“我已經去找畫師畫了,估計得等上些許時辰,二位不著急吧?”
蘇淺淺搖搖頭:“不著急。”
“不著急就好,不著急就好,那,二位先吃點菜喝點酒吧?”老闆娘又問。
“嗯,那隨便上點酒菜吧,我們剛吃過,也不是很,不用太多。”蘇淺淺也知道這畫一幅畫像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畫好的。
“哎,好嘞好嘞。”老闆娘點了點頭,便是吩咐了人上了些酒菜。
老闆娘在邊上,殷勤地拿起酒壺:“我來給二位公子倒酒。”
說著,便是給蘇淺淺和陸潯一人倒了一杯。
“兩位公子能是沈公子的朋友,想來也是份非凡,二位能臨我千華樓,是我千華樓的榮幸,使我千華樓蓬蓽生輝啊。”老闆娘這跟抹了似的一個勁兒說著好話。
然而蘇淺淺對這種糖炮彈一點覺也沒有,只是淡然一笑:“老闆娘不愧是老闆娘,這兒多會說話。”
老闆娘笑了笑:“公子也很會說話,來,酒已滿上,兩位公子請。”
蘇淺淺看了一眼手邊的酒,便是端了起來,遞到邊的時候,只稍輕輕一嗅,就聞出了這酒裡的不對。
隨即,便放下了酒杯。
而陸潯見放下酒杯,便也跟著放下酒杯,並沒有喝。
兩人相這麼多年,這點默契還是有點,更何況這出門在外,防人之心還是要有的。
不管蘇淺淺是不是因為這個酒有問題而放下酒杯,他也得謹慎地跟著放下酒杯。
如果不是酒有問題倒也就罷了,萬一要是有問題,而他喝了豈不是麻煩?
老闆娘見放下酒杯,便是急忙問道:“怎麼了,可是這酒公子不喜歡?”
“嗯,既然老闆娘知道我與沈公子是朋友,份自然不凡,如何能拿這樣的酒來招待我,這讓我覺得,你有些瞧不上我。”蘇淺淺回道。
老闆娘愣了一下,然後說道:“不不不,怎麼會,我用來招待公子的酒自然是我們這兒最好的酒了,哪兒能用差的酒來招待公子呢,許是公子平日裡喝的酒都太好了,以至於我們這兒最好的酒公子都瞧不上,可不是我瞧不上公子。”
蘇淺淺笑了笑:“你說的也對,平日裡我喝的就不是這樣的酒,若不是為了找沈公子,我斷然也不會來這裡喝這種劣質酒,也就沈公子能紆尊降貴喝這樣的酒。”
老闆娘笑了笑:“那,那我讓人出去給公子買點好酒來?”
“不用,不用這麼麻煩了,反正我本就是吃了午飯出來,倒也不,酒菜本也就無所謂,只是為了打發時間而已,既然酒不合我胃口,那我就隨便吃點菜就行了。”蘇淺淺說道。
老闆娘轉了轉眼珠子,又道:“那要不,我給公子換一壺茶上來吧?”
蘇淺淺依然是搖頭:“換茶就更不必了,我喝的茶比喝的酒還要好,你覺得你這裡會有麼?”
老闆娘一噎,看著眼前氣質非凡的蘇淺淺,一時間也無話了。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那兩位公子慢用,我去看看畫師畫的怎麼樣了。”
“行。”蘇淺淺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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