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潯聽了直搖頭,他也真是,失憶之後怎麼會天天催蘇淺淺給他找媳婦,真是丟人。
蘇淺淺看到他這窘迫的樣子也沒有再多說什麼,不然他怕是要挖條地鑽進去了。
陸潯見蘇淺淺沒說話了,便是趕拱手道:“那,既然主子已經回宮了,屬下就先回‘魂不歸’了。”
“嗯。”蘇淺淺點了點頭,便是吩咐了宮人帶陸潯出宮。
陸潯的了應允,便是趕離開,迴避這場尷尬。
蘇淺淺看著他逃也似的背影,不莞爾,沒想到一向沉穩的陸潯也就這般“狼狽”的時候。
只等著陸潯離開之後,蘇淺淺就去找溫雲璟了,得將這辦法告訴溫雲璟,免得溫雲璟還在那琢磨著怎麼以犯險。
來到了書房,知道溫雲璟肯定在提筆批閱摺子,所以也沒讓人通報,而是一個人悄悄走了進去。
溫雲璟果然正坐在那認真地看著手中的摺子,連來了都不知道。
直到蘇淺淺快要走到溫雲璟邊的時候,溫雲璟才發現,他放下摺子抬頭一看,就看見蘇淺淺輕手輕腳的模樣。
“淺淺。”溫雲璟立馬起相迎。
“阿璟。”蘇淺淺剛走到溫雲璟面前,就被他給摟進了懷裡。
“你怎麼來了?”溫雲璟問道。
“陸潯已經恢復了,把當時發生的事都告訴我了,他現在已經出宮去了,所以我就來找你了。”蘇淺淺簡單地講了一下。
溫雲璟微微頷首,然後拉著蘇淺淺的手,帶著過去坐下。
“怎麼樣,他都說了些什麼,可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坐下之後,溫雲璟就問道。
蘇淺淺點點頭,便是將陸潯說的那些說給了他聽,然後將陸潯提出的辦法也告訴了溫雲璟。
溫雲璟聽完之後說道:“這個辦法的確是個不錯的辦法,我們是可以一試。”
“是啊,我也覺得,這樣的話,你就不用以犯險了,我們只需將沈博引出來,問他就是了。”蘇淺淺回道。
溫雲璟想了想,又問道:“可,之前聽你說沈博對沈知年那麼狠心的樣子,然後你也勸過他,他都無於衷,可見這孩子很執拗,所以也許我們就算抓到了他,怕也是很難從他裡問出什麼來,除非他自己想說,不然不管我們怎麼問,他估計都不會開口的。”
“你說的也有道理,你是沒見著那孩子,現在真的變了好多,的很,一點也不像當年那麼真可了,雖然他現在也只是個孩子,但他認定的事,想要讓他改變很難,更何況是帶著這種仇恨的況下。”
蘇淺淺忽然有些擔心,可能將沈博抓來,沈博閉口不言,一切又全白搭。
溫雲璟見又愁眉苦臉起來,於是說道:“我就不該多這,又讓你鬱悶了,我們現在還是不要想這些了,不論如何,我們不得先把沈博抓到再說麼?我說的也只是可能而已,萬一人家願意什麼都代呢?不管是哪種況,前提不都得是我們先抓到沈博再說麼?”
蘇淺淺一聽,這才打起神來:“嗯,是的,不論如何我們也得先抓到沈博再說,人都沒抓到,說什麼都是廢話,抓到沈博之後,他要真不肯開口,我們再來想辦法撬開他的。”
“是啊,所以沒什麼好心煩的,那現在你不得又去一趟沈家堡?”溫雲璟問道。
蘇淺淺點點頭:“那當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