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姝看著沈傾,有些不大明白:“你,你一個商人,你作何會去打國的主意?再說了,你要想打主意,難道不應該是打溫國的主意麼?”
沈傾搖搖頭:“實話與你說了吧,商人只是我表面上的份罷了,實際上我是在為皇上效力,而皇上想要國,所以派我去刺探國的況。”
“原來如此。”柳雲姝笑了笑,“沒想到你會把這樣大的事跟我說,你就不怕我把這事兒給散播出去麼?”
“我要怕你說出去了,那我就不會跟你說這事兒了,既然我跟你說了,自然是覺得你會說出去的。”沈傾回道。
“那萬一呢,萬一我就是說出去了呢?”柳雲姝又道。
沈傾聳聳肩:“萬一你要真說出去了,我也沒辦法,只能去皇上面前領罰了。”
柳雲姝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願意與你合作,以前的我,就想著反了,不過那個時候純粹是因為有野心,覺得皇朝的那些人都沒什麼大用,所以想要取而代之,但現在我不想這些了,我只想殺了君塵,滅了他整個皇室,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其他的,我都無所謂了。”
“君塵這個混蛋,已經在來溫國的路上了,等到了之後,皇后會給你機會,讓你親自報仇的。”沈傾道。
“嗯,反正只要讓我報仇,其他對付帝那些事兒,你們儘管說,我毫不猶豫地配合。”柳雲姝語氣堅定地說道。
“好。”沈傾點頭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嗯……”柳雲姝微微頷首,目送著沈傾離開。
沈傾一走,就哭了。
捂在被子裡,哭的很傷心。
以後再也沒有資格說沈傾了。
失去第一次的時候,就努力了很久才說服自己勇敢一點,不管怎樣,好歹再跟沈傾表白一次。
可現在,已經徹底失去了這樣的機會了。
再也不能跟沈傾說出那句他的話了。
幾天後,蘇淺淺帶著君塵回來了。
君塵急著要去見陸之通,卻被蘇淺淺攔住:“太子還是先好好休息,你這舟車勞頓的,疲勞,會影響陸神醫的診斷結果的,再說了,陸神醫這會兒也不在皇宮裡,所以,我先讓人帶你去休息,等明兒個一大早,你養足了神,我再帶著陸神醫來給你看看。”
“這樣啊,那好吧。”君塵太怕有事兒了,所以對於蘇淺淺的話,他是十分聽從。
蘇淺淺讓他去休息,他就立馬去休息了。
而後,蘇淺淺就帶著段允去接冬兒。
此時冬兒正在和蘇棠他們玩的不亦樂乎。
“冬兒。”段允喊了一聲。
冬兒聽到他的聲音便是立馬停了下來,然後扭頭一看,就看到朝他走來的段允,便是立馬跑了過去:“爹爹!”
段允抱住了撲過來的冬兒,然後一把將他抱了起來:“爹爹回來了,接你回家。”
冬兒高興見到段允,但一想到段允是來接他走的,他又不高興了,他捨不得離開小夥伴們,這些天他玩的可開心了。
“爹爹……”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