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鄭父點點頭,“錢大夫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大夫啊,這般關心書院的學生。”
“那肯定的,既然我在書院任職,自然是要對書院的每個孩子負責,哪怕鄭宣是在家裡病的,我也得來看看,不知別的大夫看過鄭宣後,說什麼了?”蘇淺淺問道。
“大夫說鄭宣並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心緒方面,好像遭了什麼打擊一樣,我也詢問過他,問他是不是遇上什麼事了,讓他說出來,我也好幫他一起解決,可他就是不說話,任我怎麼勸,他就是不開口,哎,你說這孩子,真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平日裡這孩子也是很乖的,怎麼忽然就這樣了?這到底是遇上什麼事兒了?”鄭父也是一頭霧水,弄不明白。
蘇淺淺想了想,然後說道:“要不,我先去看看鄭宣吧?興許我能問出點什麼來呢?”
鄭父點點頭:“好,那就麻煩錢大夫了。”
“嗯,沒事兒,應該的。”
說著,鄭父就帶著蘇淺淺去了鄭宣的房間。
“這就是宣兒的房間了。”鄭父說道。
“嗯,那鄭老爺就不要進去了,我一個人進去吧,興許他見我一個人,願意說呢,指不定有些話是不好跟鄭老爺說的。”蘇淺淺說道。
“好,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就在前廳等錢大夫的訊息,還錢大夫好好開導開導我家宣兒,有勞了。”鄭父拱手道。
“客氣了,那我進去了。”說著,蘇淺淺便是推門進去了。
鄭宣正一個人呆呆地躺在床上,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便是蘇淺淺走進來了都不知道。
直到蘇淺淺走到床邊,看著鄭宣說道:“鄭宣,你怎麼了?”
鄭宣聽到了蘇淺淺的聲音,不由地一愣,以為自己幻聽了,可當他往邊上一看,就看到蘇淺淺真真兒地站在那,他不由地瞪大了眼睛,騰地一下坐了起來:“蘇、蘇蘇姐姐。”
蘇淺淺看著他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問道:“鄭宣,你怎麼了?怎麼好端端的病了?”
鄭宣愣了愣,然後搖頭道:“我、我沒生病。”
“你沒生病那你怎麼不去上學?”蘇淺淺又問。
“我……那我還是生病了吧。”鄭宣回道。
蘇淺淺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哪有你這樣的,一會兒沒病一會兒有病的,行了,手先出來,我給你看看。”
“不用,我,我生病了,但沒那麼嚴重,大夫讓我在家休息幾天就好了,不需要蘇蘇姐姐看的。”鄭宣將手往背後放去。
蘇淺淺見他這般,不由地頓了一下,然後說道:“你確定不手給我看一下?”
“我……”鄭宣看著蘇淺淺,有些怕怕的。
蘇淺淺瞪著他,瞪了一會兒之後,鄭宣慫了,便是乖乖地將手從背後拿了出來,然後到了蘇淺淺的面前。
“這才對嘛。”蘇淺淺便是手給鄭宣號脈。
鄭宣怯怯地看著蘇淺淺,沒有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