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信?”紫煙笑了一下,“瘋子狼狽一點,和乞丐一樣又不是什麼新奇的事?”
說完還詭異得看了公輸止墨一眼。
公輸止墨很尷尬得懂了。
項羽記憶尤深得懂了,然後同看了公輸止墨一眼。
公輸止墨現在能守住本心,沒有跑到那群風乾牛中間湊熱鬧,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這人品已經被他用實際行證明過了。要說瘋子嘛……項府現在還沒有裝回去的大門為證!
幸好,項羽良心發現了。
或者說他不想再看糙漢子了。
他要看萌妹子。
“野狗堆裡,還能有別的生?”
“有的。”紫煙笑了笑,“那群人裡,也不是每個人都是出於貪慾的。不管是槍本的研究價值還是封存方式,都很值得研究。若痴,外皆不在眼中,自冷暖尚不自知,又哪裡還能顧忌人冷暖?”
項羽能理解。畢竟很多時候,他也是這麼一個狀態,痴,便如魔。
“那你說,那裡面有多野狗,有多痴人?”項羽倒是很好奇紫煙要怎麼分辨那群人。
“那就要看他們最後的選擇了。”紫煙笑了,“就算野狗想裝痴人,也忘不了他們搶骨頭的本!”
“你不擔心野狗真的把那骨頭給叼走了?”項羽撇了撇那群人。
“我知道那把槍是你的,不用這麼給我強調。”紫煙似笑非笑得看了他一眼,“野狗能搶走的只有別人吃剩下的骨頭,可搶不走拴著鐵鏈的神兵利。”
“呃……”項羽有點尷尬,他看不上那群人為了一點餌出的醜態,可是他也確實想要那把槍。要是別的天材地寶他也不在乎,但是他冥冥中有一種覺,那把槍,本來就應該是他的!
可是這怎麼和別人解釋?不管他怎麼說,他的目的和那群被他嘲弄野狗的人是一樣的,既然結果一樣,那又有什麼區別?這個時候在這裡裝作舉世皆濁我獨清,豈不可笑?
但是想歸想,因為是紫煙,他還是想要爭取一下紫煙的理解,所以罕見得解釋道:“我就是覺,那就應該是我的……”
好吧這解釋蒼白得項羽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在強詞奪理。
但是紫煙又理解了:“我知道。”
“你又知道?”項羽喜出外。
這妹子實在是太善解人意了有木有?!
“我知道。這是虞家的預言,我怎麼會不知道?直到看到這把槍,我才真正理解,當年的先祖的預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紫煙笑了笑。
項羽鬆了一口氣。
公輸止墨倒是意外得很:“虞姑娘也看過虞氏先祖的預言?”
那可就不是普通的虞氏孤了!能看先祖預言的,一定是這一支祖上出過虞家的天機的子!整個虞家,這樣的脈,也是寥寥無幾,還幾乎全是嫡支!
紫煙是虞家嫡?
公輸止墨覺得他們都小瞧了這個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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