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信任的問題……不管項羽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在紫煙那一劍拉下去以後,至現在,他是連這個念頭都不敢生了。
所以最後與會的人員,就只有紫煙,項羽,章邯,英布,季布,龍且,鍾離昧,再捎上一個張良。
沒沒有范增。項羽從來沒有把他考慮進去過。
所以在紫煙跟著項羽進了軍帳以後,項羽把別人都趕出來了,就留下自己最信任的班底,偏偏還把范增排除在外的時候,別人看范增的眼神有多玩味,范增的臉有多氣憤,那是不會在他的考慮範圍之的。
項羽的風格就是單刀直不喜歡說廢話,紫煙也學會了,而他們也已經養了這個習慣,所以的第一句話很有項羽的風格:“這一次在函谷關下挫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客觀原因不足以阻攔你們的腳步,但是這不是你們的錯。”
函谷關山高林水急,不然也不能作為秦國的東方門戶了,在這裡被攔下半個月在世人眼裡簡直都不算挫,還是正常的,也只有他們這些親自上場的人才知道有多憋屈!創最重的章邯,甚至折了個副將進去!
可是在這個時候紫煙突然出來說這種話,那就值得深思了。城池攻不下來,不是客觀原因,也不是他們這群將領的過失,那就是有人在搗鬼了。
雖然他們是有這個懷疑,但是難道紫煙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連肚子裡的孩子都不顧了,難道就是為了給他們開的嗎?
“是誰?是誰還敢在這個時候手?不要命了嗎?”章邯創最重,所以也最激。
“實際上,那些人就是怕死的很,又怕這樣會真的惹怒我們滅了他們滿門,所以才這樣裝神弄鬼,這也是他們的老本行,只可惜,裝神弄鬼太久了,他們居然真的把自己當神了。”紫煙說的毫不客氣。
而項羽也已經聽懂了這句話:“你是說,是世家族?為什麼?”
世家族有這樣的本事不稀奇,可是那群牆頭草哪裡來的這麼大的魄力敢和他作對?活膩了?
“誰知道他們發了什麼瘋?”雖然紫煙知道原因,但是這個時候顯然不是講這件事的時間和場合,而且要講的是另外一件事,“我帶了一個人來,有什麼事,你不如親自去問。”
當項羽提到“世家族”這四個字的時候,在場的幾個人臉多多都能反應了一點他們的狀況。
張良的臉沒有任何變化,好像一早就知道了。章邯有迷,但是心裡還是瞭然的。季布和龍且有恍然大悟,但是眼裡還有對未知的恐懼,至於英布和鍾離昧,那就只剩下一臉懵。
從這個臉就知道他們對這個世家族的瞭解況或者說他們自己的出了。張良本就屬於修行者中的一員,早就猜出來這一系列標準的裝神弄鬼到底是誰的老本行,但是不瞭解別人對這方面的瞭解度,所以一直沒有敢說。
章邯家裡雖然沒落了,但是之前也是老牌世家,對這些需要用時間積累的報雖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不代表真的不知道,項羽那四個字一齣口,他也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季布和龍且都是老牌世家出,雖然他們的家族規模未必比之前的章邯家小,但是一來畢竟不是秦國的世家,像項家那樣經歷過“六王畢”的劫難,家族部資料佚失嚴重,另外一個原因,就是他們兩個畢竟年輕,經歷過的事不想章邯那麼多,就算有家族裡的老人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不到也不會想起要和他們講。所以雖然多多有點概念,但是也僅限於一個名字而已。
至於英布和鍾離昧,那就是純粹的平頭老百姓,靠著天賦和敢拼命項羽賞識發的家,哪裡聽過這個?一聽到就是一臉懵。
所謂的家族底蘊,就是表現在這個方面的。
項羽從來就不是個會看人眼的主兒,但是紫煙不是,在等雲煙把人送來的時候,紫煙也看到了那兩個一臉懵和兩個半臉懵,覺得有義務和他們科普一下世家族,所以,就點名了。
“張良先生,你和眾位說一下世家族的事吧。”
張良雖然意外,但是想到紫煙畢竟是流之輩,不好多說,也就開口把世家族的大致概念講了一下。都說最可怕的是未知,既然已經有了底,哪怕他們的手段玄奇,可是既然還是人不是神仙,他們也就不怕了。
“張良先生,這麼說,世家族也沒有什麼好怕的了?”鍾離昧心直口快,張就問道。
“都是人,不過有一點奇巧技,唬人的罷了,有什麼好怕的?不過是他們裝神弄鬼久了,就真的把自己當神仙了。”張良的話語裡,帶著不屑。
“這些事,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吧?張良先生,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章邯問道。
他年紀大,資格老,在場的人都清楚他在項羽心中是個什麼地位,可是比范增還要高一籌,所以他才敢開這個口。
“因為張良先生本就可以說是世家族的一員,章世叔,你想問的是我吧?沒錯,虞家也是世家族的一員,包括我。”章邯問的是張良,可是看著的一直是紫煙,再看不住章邯的意思除非紫煙是傻子,所以就大大方方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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