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公輸止墨只是心不好,還沒有瘋掉,知道輕重緩急,沒有再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只見他從袖袋裡掏出一卷竹簡,雙手呈給項羽:“項將軍,在下不才,以此宗卷,求將軍相幫一事!”
這是怎麼回事啊?公輸止墨看樣子這回刺激是真的大發了。
但是公輸止墨不是傻子,既然敢求項羽幫忙,那他手裡的這卷宗卷價值就一定不低,至是能求得項羽出手的分量!至,也不會比這一次報的價值低!
但是出乎意料,項羽沒有手去拿那份宗卷,反而手把公輸止墨扶了起來:“你我相識於會稽,不算至也算得上是舊識,若需相助,說一聲就是,何須如此?”
項羽這一番話,別說公輸止墨了,就算是紫煙也有點吃驚了!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一番話不管是項羽真心還是招攬人心,至這帝王心裡的重重義這四個字就夠了火候!
但吃驚歸吃驚,該做的戲還是要做全套的,項羽唱了紅臉總要有人唱白臉,這點默契……或者說自知之明紫煙還是有的。
“公輸先生不妨說說,要我們如何相助?我們定當全力以赴。”
“無須全力以赴,對於項將軍而言,恐怕只是舉手之勞。”公輸止墨擺擺手,眼裡的怨毒濃的要滴出黑水,“我只要項將軍若是攻破世家族,我要古姚兩家,片甲不留!”
這是什麼仇什麼怨啊!公輸止墨一向是個溫和的老實人,從裡到外都溫和,可是老實人發起狠來,沒想到也能狠到這個地步啊!
古姚兩家是做了多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好。”項羽乾脆利落得應下了,要是別的事項羽還不敢應得這麼痛快,不過是殺兩個人而已,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是世家族務?”項羽隨口說道。
“是……”公輸止墨還要說什麼,卻被項羽擺擺手打斷了。
“世家族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想管,你和虞兒說清楚就好。”對於項羽來說,世家族這樣雖然有強大的武力卻連正面一戰都不敢,只能在背地裡謀劃一些私事的傢伙連對手都算不上,聽了都嫌髒耳朵,是半點都不願意多接的。
這樣的項羽,也不知道是真的隨隨心,還是帝王心?
因為時間是真的很張,項羽必須及時回去佈置應對世家族的黑手,所以項羽就拿了公輸止墨的報回去佈置,公輸止墨的事,就讓紫煙留下來的涉。
表面上看起來紫煙的作用很簡單,從公輸止墨那裡拿到一張必殺名單並且給項羽,這樣看起來隨便一個小兵都可以做到的事之所以紫煙親自留下,是為了證明項羽的誠意和安公輸止墨,表現對公輸止墨的重視。
但實際上……紫煙不是吉祥好嗎?或者說再也不會願意當一個吉祥了好嗎?能讓親自出馬,只是一個吉祥的功能怎麼可能滿足?這就不是權力慾或者什麼掌控慾的事,而是在一定高度自然而然帶來的格和特質。
從某個角度來說,也可以用以類聚人以群分來解釋,人以群分,人乾的活兒當然也是以群分的,就算種類花樣比較多一點,至還是在那一個等級上的。
而紫煙目前最想要知道的,就是世家族分裂的原因。看起來這還不是單獨的現象,要是沒有十分激烈的利益衝突,公輸家和月家不會那麼不約而同的和其他世家族鬧掰。
而且紫煙還從中嗅到了一點別的味道,有一有二就會有三有四,已經有了一個公輸家和月家了,應該還會有別的家族吧?要是把那一部分拉過來……甭管能拉多,拉一個都是賺!
“項將軍還真是放心啊。”公輸止墨這話還是意有所指,畢竟紫煙脖子上的那條疤還明晃晃地掛著呢,這麼快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實在是太早了一些。剛剛……不能說剛剛至也是不久前,才因為鬧緋聞尋死覓活地讓全天下都看了一場笑話,現在就那麼放心得把紫煙和一個還算得上是優質男人的男人放在一起獨?項羽這是神經大條還是帝王心?反正公輸止墨是不相信是因為他心寬廣對紫煙深信不疑。
紫煙和公輸止墨的往不算了,一向習慣了溫文爾雅甚至帶著點研究者天真的公輸止墨,一下子變這個說一句話不刺人兩下就不舒服的黑化的公輸止墨,紫煙還真是有些不習慣。不過不習慣又能怎麼樣?公輸止墨顯然不是以前那樣推心置腹了,紫煙也自然只能用外辭令應付。
其實會激會不適應都是因為雙方是人往甚甚至存在,不管這個是友還是。但是要是真的不把他當朋友當人,變純粹的利益之爭,那就不管他是什麼態度都是正常的,完全沒有必要引起緒波,應付起來雖然可能會很難會氣,但是也只是勞力罷了,不勞心。
“有孩兒呢,將軍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紫煙微笑地著微微隆起的腹部,綿裡藏針地懟了回去。
連孩子都懷上了,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有孩子在,誰還能真的做出什麼事不?
“是啊,你都有他的孩子了,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公輸止墨盯著紫煙的肚子的眼神很是複雜。
但是紫煙能看懂。公輸止墨之前對很是欣賞,恰恰又是一個麗的異,所以欣賞發酵出了一點別的東西。而這種發酵出來的東西是一種種子,可以長的種子。但是這種子剛剛發了個芽,對方就嫁了人還懷孕了,乾脆利落地用一個大肚子把他心裡的那點種子摧殘得乾淨。在這樣的況下,他的眼神要是能正常,那才是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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