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往一直很乖巧,從來不多說話,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不知道,可是現在居然不知天高地厚得了,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或者說,終於找到藉口可以借題發揮了。
絕大多數時候所謂的規矩都是因人而異的,像他們早就適應了呂雉的出現,很多時候,呂雉的話比劉邦的話還要管用一點,但是戚姬的話,那就是不知進退。
不過他們是不會明著呵斥戚姬的,因為是劉邦的人,最重要的是,剛剛給劉邦生了一個兒子。要教訓也不到他們來教訓,還是讓劉邦自己教訓的好。
“沛公怎麼只帶了戚夫人來?東奔西跑的太過危險。夫人擔憂沛公安危,也未曾離開。”言下之意就是夫人都沒,你一個姬妾到跑也不怕傷風敗俗!
戚姬的臉漲得通紅,淚水在眼中瑩瑩打轉,看著真是我見猶憐。
但是就算再心,也不可能當著劉邦的面有任何可能讓人誤會的舉啊!
戚姬心裡不管怎麼咬牙切齒,可是現在也不是計較的時候,戚姬著怯怯的嗓音,還是小聲說道:“項夫人傷了,我有一味藥可以救項夫人,張良先生答應放主公走。”
“藥呢?你不會就這麼給他們了吧?”劉邦眼裡瞬間冒出。
“沒有沒有,我說,讓主公離開軍營之後再給的。”戚姬急忙搖頭。
樊噲眼底有一華一閃而過,能坐穩他現在的位置,他就不是真的像表面那麼豪,實際上,說起中有細文武雙全,恐怕整個沛縣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剛剛的那幾句話,就讓他看出了戚姬的細緻和膽大,看樣子,這個人,沒有那麼好對付。
作為呂雉的妹夫,他的利益已經和呂雉牢牢綁在一起了,立場毫無疑問,甚至與其說他服的是劉邦,倒不如說他服的是他那個神奇的妻姐。現在突然發現他的妻姐現在有這麼一個不容小覷的對手,樊噲已經在考慮怎麼不留痕跡得直接把戚姬留在這裡了。
“那你留下來給藥,我們先走。”劉邦說的毫不猶豫,半點遲疑都沒有得就把戚姬給賣了。
戚姬聞言頓時一僵,自己已經有心理準備是一回事,可是聽到劉邦真的這麼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有那個在紫煙陷危險的時候返回天塌地陷的十里長廊救回紫煙的項羽珠玉在前,劉邦這個貪生怕死,把這個已經給他生了一個孩兒的母親賣了都毫不猶豫的男人就顯得格外面目可憎。
人們常說偽君子不如真小人,甚至會覺得真小人雖然卑劣但是至真實得可。可是又有幾個人真的能認識到真小人那副自私自利拋妻棄子的臉?真的見識到了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會覺得他們可?
劉邦當即把他準備留下的禮給戚姬,轉就走,連一個回頭都吝嗇。
劉邦的絕,讓哪怕已經準備讓戚姬無聲無息得留在這裡的樊噲都覺得膽寒!戚姬是他最寵的人啊!是已經為他生了一個兒子的人啊!可是他說放棄就放棄,連一點猶豫都沒有,也讓他們心寒!他們簡直不敢想象,劉邦回去之後要怎麼面對他那個剛剛出生,母親就被他作為犧牲品拋在腦後的兒子!
劉邦如此絕,對他自己的人都是這樣,要是有一天,他們也阻礙到了他的發展,他會不會也是這樣毫不猶豫地把他們都放棄掉?
項羽沒有留人的意思,張良做事素來滴水不,下面自然也早就吩咐過了,所以他們這一路走,雖然提心吊膽,但是還真的沒有出什麼么蛾子。
本來嘛,軍營重地,沒有接到高階將領放行的命令,你當那已一層層的明哨暗哨和關卡都是假的不?
劉邦屎遁之後,這場原本就更加接近於政治秀或者陷阱的宴會就越來越尷尬,一群大老爺們在一起喝酒,沒有人助興,沒有胡吹海喝,連話都說不了幾句,除非是真的衝著酒來的,有幾個人能喝得下去?
劉邦越長時間不回來,范增的臉就越黑,氣也越來越低。可是他也只能黑臉了,因為他現在一點也不了,連都張不開。明明看著沒有任何束縛,可是他就是不了。范增明白,這是他假傳聖旨的舉惹怒了項羽,項羽在給他一點瞧瞧。
可是他不怕,甚至還理直氣壯,他是為了項羽好,項羽沒有理由錮他!所以他越想越不服,臉也越來越難看。
但是相比項羽的低風暴,范增這點黑臉力算什麼?在場的每個人都表示承得毫無力,該吃吃該喝喝,半點沒有把范增的黑臉放在眼裡。
直到過了一個時辰,就算劉邦是爬也該爬出二十里了,項羽才,讓人去“催促劉邦回席”。
去的人帶回了戚姬的回話,以及送給項羽等人的禮。而定魂香,就混在了這堆東西里面。
東西到手,項羽也沒有了做戲的心,當下拿了東西就轉招呼張良回了山上,他要試試這東西對紫煙有沒有用。
項羽的作半點沒有瞞人,就那麼大大咧咧的,范增就算是猜也該猜出項羽這麼做的原因了,摔了玉斗之後還不解氣,當場破口大罵:“豎子不足與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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