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個理由充分。
“那我們到底去哪裡。”
“民政局。”
傅明月一愣,繼而又驚天地咳了起來。這、這是要領證結婚的意思嗎?從確定關係到結婚,一個星期都不到。這個速度,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吧?
“那個,我覺得咱們得通一下。你不覺得這發展速度太快了嗎?”這簡直就是閃婚好嗎?這種事,一點兒都不像他高大Boss會幹的事!
高逸塵練地控著方向盤,空看了一眼,道:“不覺得。”
“可是我覺得啊!”
“你有什麼意見,或者顧慮?”
傅明月張想說出個一二三四五,結果卻發現除了一個“這真的太快了”,還真找不到別的理由。這段婚姻,怎麼看都是高攀了。在別人看來,絕對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這輩子才能在落魄如斯之後又功嫁豪門!這經歷,簡直可以寫一齣《鹹魚翻記》。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其實真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只是不安,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裡面。
“這太沖了,你不怕將來後悔嗎?”
“我不衝,也不會後悔。”他這輩子已經後悔了兩次,絕對沒有第三次了。
傅明月不知道說什麼了,著車窗外掠過的繁華喧囂,心裡又跟瘋長出一片荒草似的。好在,高逸塵沒有再追著問下去。甚至於回到風雅閣,他也是直接把車停在那棟樓下,讓下車。
“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沒什麼行李,就一個小包,傅明月自己拿了就趕開門進去,一口氣爬上去。進了屋,將包隨手放下,然後在沙發裡坐下,半躺在那。
真的要跟高逸塵結婚嗎?
傅明月一個人窩在沙發裡想了很久,想得已經好了的腦子又有些作痛了才作罷。
好幾天不在家,屋裡都落了灰塵。趕拿出拖把抹布,洗洗刷刷,直到整個屋子窗明几淨才停下來。
因為沒有帶電腦回來,想做點工作也不行,就乾脆拿了個毯子蓋著,窩在沙發裡玩手機遊戲。玩累了就乾脆在沙發裡睡一覺,結果做了個夢,夢到跟高逸塵的婚禮。
婚禮上,幸福得找不著北的時候,突然另一個穿著婚紗的人出現了並搖曳生姿地走過來。高逸塵摟住那人的腰,兩個人一起看著笑。
那個人長得很像白素心,笑得特別囂張地說:“就你還想嫁給他?做夢去吧。你早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了,誰還看得上你啊?你呀,就等著孤獨終老吧。”
驚慌失措地轉視線,看到周圍都是認識的那些面孔,他們都在肆意大笑,笑話這個癩蛤蟆竟然敢妄想吃天鵝。
又看向高逸塵,發現一向沒有表的他竟然也在笑,冰冷且帶著嘲諷、不屑的笑。那笑像冰碴子一樣全都到心臟裡……
“啊——”驚醒過來,傅明月才發現外面已經天黃昏。摟著抱枕大口大口地著氣,像一條因為擱淺而瀕臨窒息的魚兒。
緩過來之後,傅明月去洗手間洗了個一把臉,剛回到客廳,手機就響了。
電話是高逸塵打來的,就一句話。“過來吃飯。”
霸道得本不給發表意見的機會。
傅明月磨磨蹭蹭了一陣,最後還是拿上鑰匙和手機出了門。進門的時候,飯菜都已經擺在桌上,連碗筷都已經擺放好了,就等著開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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