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向暖帶著兩個孩子跑過來了。
“舅舅,舅媽。”果果和湯圓一進門就甜甜地喊人。
傅明月了鼻子,囧了又囧。雖然這一聲舅媽名副其實,但突然間就晉升到這個份,還是覺得很不習慣,尤其是對上向暖那意味深長的眼神,更覺臊得慌。
果果和湯圓跟高逸塵更悉,而且高逸塵也疼他們,所以他們很親這舅舅。喊人的時候連同舅媽一起喊了,但撲的卻是舅舅的懷抱。
向暖放下手裡的大包小包的,就湊上來勾住傅明月的手臂,笑眯眯地喊了一聲:“嫂子。”
傅明月直接鬧了個大紅臉,憋著氣在腰上撓了一下。
向暖哈哈大笑,心好得不得了,拖著往沙發走去。“來來來,咱們兩聊聊。你得好好跟我說說,你跟我哥到底是怎麼好上的。我記得上一回見面,你不還說不可能的嗎?怎麼過了幾個月,就直接結婚了?”
“這事兒,咱們能翻篇兒嗎?不行的話,你去問你哥唄。”
不是傅明月不想說,實際是自己到現在也還是暈乎的,還沒完全弄明白兩個人怎麼就在一起,然後不到一個星期還結婚了。如果不是自己是主角,都覺得就跟看小說差不遠了,而且還是那種忒不靠譜的霸道總裁小說。
向暖眨眨眼睛,狡詐地回道:“我先聽聽你的說法,然後再去問問我哥的想法,這兩個不衝突啊?”
傅明月以前覺得向暖是個特好相的人,誰知道調皮起來也這麼讓人招架不住。看這架勢,不說是不行了,那就說吧。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些日子我給上司送東西到俱樂部,出來的時候出了點意外,被砸破了腦袋。剛好高總也在那個俱樂部,就把我送醫院去了。我醒來之後,我就問我要不要跟他在一起,我同意了。昨天他說要去民政局領證,我也同意了。就這樣。”
向暖瞪大了眼睛。“我看起來像是特別好騙那種人嗎?”
傅明月點點頭,是像的。
向暖就把按在沙發裡,撓了一通,差點沒笑岔氣了。
“我沒說謊,真的。”鬧完了,傅明月便整理自己的服遍強調。大概況確實就是這樣,還真沒撒謊。“所以,我覺得你去問你哥更合適,真的。”
向暖眼珠子轉了轉,突然湊到耳朵邊,低了聲音問:“那你喜歡我哥嗎?你應該也是喜歡他的吧,否則你不會願意跟他結婚?”
傅明月著鼻子,紅著臉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又是一個自己都還沒完全搞清楚的問題,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回答。
向暖把的臉紅理解預設,呵呵地笑了幾聲,沒再在這個問題上打轉。不這種問題,確實不好意思對著別人承認的。
“明月,”人家比自己還小了好多年,向暖還真不好意思喊嫂子,剛剛也是有意調侃才故意那麼的。“不管怎麼說,看到你跟我哥在一起,我真的很開心。我喜歡你,覺得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至於我哥,他看著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其實很寂寞。所以,我希你能好好地照顧他,讓他幸福。”
這麼嚴肅鄭重的託付,讓傅明月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應對。說實話,雖然經歷過這麼多的風雨,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稚任的傅家大小姐了,但在照顧人方面恐怕沒長進多。說句真心話,能夠照顧好自己就算不錯了。
“我會努力的。”
“加油。我覺得,你們一定會幸福的,因為你和我哥都是特別好的人。”
傅明月激地笑了笑。如果沒有向暖,跟高逸塵本不會有任何集,應該是說謝謝才對。不過自己人謝來謝去沒什麼意思,也就不客套了。
果果是個漂亮又可的小公主,湯圓的格更是討人喜歡,有他們在,家裡就會很熱鬧很歡騰。
高逸塵是個子特別冷淡的男人,就算是跟老婆也不見得有多談,但他對果果和湯圓都很有耐心,問什麼答什麼,讓舉高高騎馬馬都不會拒絕。因為兩個孩子,這個男人一下子從神壇走到地面,了芸芸眾生中有有的一員,不再那麼高高在上難以接近。
傅明月一邊跟向暖聊天,一邊不時的看一眼,心又有些複雜起來。現在相信向暖說的話了,這個男人是寂寞的。平常那麼高冷的外表下,包裹著的是高不勝寒的寂寞孤單吧。
湯圓跟舅舅玩夠了,又跑過來跟傅明月玩兒。他正是活潑好又滿腦子問號的年紀,看到什麼都要問個為什麼,而且你回答了之後,他立馬又給你丟擲另一個為什麼,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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