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攔都攔不住,又不能手。
來慈善晚會的人,隨便拉出一個份都不會太差,但他們最近的知名度都比不上高逸塵。常年位居榮城黃金單漢榜首的人,突然間就結婚了,件還是曾經名噪一時的前市長千金,這訊息實在太有話題了。儘管先前高逸塵已經接了記者的採訪,正面回應了關於結婚的傳聞,但記者們還不死心,還想再挖出一點更勁的料子來。
司機在安保人員的幫忙下,先行下了車,然後拉開後座車門。
一條黑西裹著的長從車子裡出來,很快,高逸塵高大拔的影便徹底暴在記者的閃燈下,恍若黑夜裡的神祗一般自帶環,熠熠生輝。
沒理會那些記者的提問,高逸塵又出手,親自將傅明月從車裡牽出來。等傅明月站穩,他的手臂立馬纏上的腰肢,那是一種霸道佔有的姿勢。兩個人站在一起,一個白襯衫黑西裝,沉穩如山鋒利如刀;一個水藍的晚禮服,乾淨清雅裡帶著風,像個魅人心的妖……怎麼看都是般配的一對兒,惹人羨妒。
周圍除了記者,還有一些同樣來參加慈善晚會的人,而且大多是人。他們看到這樣的畫面,眼裡難掩羨慕,更難掩嫉妒。大家都不明白,像高逸塵這樣的黃金單漢,怎麼就便宜了傅明月這一條鹹魚。他們更不明白,這一條鹹魚怎麼突然就功翻了!
傅明月半倚在高逸塵上,呈一副小鳥依人的姿勢。的角始終噙著淺淺地優雅的笑容,一如八年前那個高高在上的千金大小姐,只不過今天是以高太太的份出場的。這份榮耀,是邊這個男人給的。
“高先生……”
“高先生……”
“高太太……”
“……”
記者們爭先恐後地提出問題,哪怕明知道不會得到回應,仍是一個接一個問題丟擲,期著下一個問題能被他們選中回答。
在安保人員的保駕護航下,高逸塵攬著傅明月功地走出記者的包圍圈,進酒店,一路走到慈善晚會所在的那個最高檔的宴會廳。
慈善晚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大部分人都已經到了。他們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噙著看似真誠實則虛假的笑容左右逢迎,每一個人都竭力為自己賺取名利和人脈。
高逸塵和傅明月一齣現在門口,宴會大廳就跟電影被按了無聲鍵一樣,瞬間變得雀無聲。幾乎所有人都整齊劃一地轉過頭來,看向門口,看向那一對璧人。也許大都數人都不看好這一對兒,但他們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看起來真的很般配。
高逸塵的手臂始終鎖在傅明月的腰上,既是無聲地宣告所有權,更是給傅明月以支撐和力量。
傅明月早已經走到了自己的狀態,原先的那點張早就消失不見了。出豪門,從小在個圈子裡浸,舉手投足間盡顯氣質和優雅,就連那淺淺的笑都彰顯著高貴。這些東西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是後天怎麼學習都很難備的。
那些人看著,恍惚間幾乎了這個人早已經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而是一個剛剛刑滿釋放不過半年多的出獄犯人。就算是出獄犯又如何?現在的份是逸飛的總裁夫人,而且高逸塵明顯對很護,又有幾個人敢不給面子?高逸塵這個人連殺父弒兄的事都能做出來,惹了他的人,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來?
還有些人清楚地知道,逸飛財大氣,背景雄厚,更要命的是,高逸塵還有個出自軍區大院的妹夫!單純的權不算恐怖,單純的財也不算可怕,可怕的是這兩者結合起來,那簡直稱得上所向無敵了!
很快慈善晚會的主辦人就反應過來,立馬腆著笑湊上來打招呼。“高總,高太太。很榮幸兩位能夠出席今晚的慈善晚會。還有,高太太今晚真是明豔人。”
高逸塵點點頭,就算是回應了,一如既往的高冷。
傅明月倒是跟寒暄了兩句,你來我往,乍聽都是廢話,再往裡一琢磨又好像頗有深意。至於到底是個什麼意思,那就只能是見仁見智了。
趁著無人打擾的空隙,傅明月看著高逸塵笑了笑,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我一個人可以的。”
笑容間,滿滿的都是自信和傲氣。本就是明珠一顆,即便暫時蒙塵,也遮蓋不住的華。
高逸塵倒是不擔心應付不來,只叮囑了一句:有誰不識趣地湊上來找死,你就滿足的需求。
傅明月立馬笑得更燦爛,覺得這個男人真是怎麼看都威武霸氣,人心折。
“我知道。我也說過了,狐假虎威這種事,我是一點都不介意的。我上著高太太的標籤,怎麼能給你丟臉了呢,是吧?”
高逸塵滿意地點點頭,不再刻意守在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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