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逸塵和傅明月本來就是人群的焦點,兩個人就這麼大刺刺地坐下來吃東西。那種旁若無人無比放鬆的態度,好像這地方是他們家一樣。
兩個人吃了些東西,時間就來到了拍賣環節。
“看到想要的就告訴我。”高逸塵握著的手叮囑。
傅明月笑了笑。“好啊。”其實早已經過了那個年紀,對這些外之基本上提不起什麼興趣,管是戰國的玉石還是明清的陶瓷,統統都不興趣。
但最後,高逸塵還是拍下了一塊據說是漢墓出圖的和田玉吊墜,造型是一把劍(不要較真哦),不管是玉的還是雕工都讓人驚歎。當然,價格也很嚇人就對了。
“你買它做什麼?”傅明月可不認為高逸塵會喜歡那個小玩意兒,要說是收藏投資,也不覺得那個東西有這麼高的價值。
高逸塵了的手,用一種談論天氣的語氣說:“給你玩啊。”
“高總,你可真是財大氣啊。我能抱大嗎?”
高逸塵用另一隻手輕輕拍了一下自己的。“抱吧,兩條都是你的。”
傅明月差點兒沒忍住笑出聲來。以前覺得這人子冷淡沉默,現在才知道,原來他的子這麼有趣,活就是個悶啊。越想越樂,憋笑憋得特別痛苦。
坐他們旁邊的人聽了這夫妻二人的對話,差點兒沒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高逸塵果然是榮城第一黃金單漢啊,名副其實的財大氣。不對,人家已經不是單漢了!
慈善拍賣會算是順順利利地結束了。
傅明月挽著高逸塵走出酒店,司機已經開了車在那等著了。彎腰坐進車子裡前,又看到了人群中的莫晴嵐,還有其他幾個人,都是故人。
除了莫晴嵐,其他人都是笑盈盈的,一點都看不出心裡所想。唯有眼神著一點複雜,洩了他們笑容之下的不平靜。只怕一到無人的地方,他們就要沉下臉,然後破口大罵。
傅明月的視線緩緩地掃過,然後淺淺一笑,在高逸塵的保駕護航下坐進了車子後座。單面可視玻璃阻隔了外面的視線,卻可以清清楚楚地將他們的反應納眼中。
這一趟收穫不小,唯一可惜的是,楊國威的老婆沒有來,否則就完了。不過,為高太太的新聞早已經傳遍了街頭巷尾,那人這會兒沒準正如鯁在呢。這刺不算鋒利,但對於那人那種小心謹慎步步為營的人來說,半點意外都是容不得的。早知道會跟高逸塵扯上關係,那人恐怕早就讓人在監獄裡弄死了……
正想得專注的時候,下突然別人輕輕住。倏然抬眸,剛好跌那一片深邃如夜空的海洋裡。
“想什麼?”
“沒什麼,我就是在想,那個人是不是正後悔沒有在監獄裡弄死我,以至於我如今跟一魚骨頭似的卡在他嚨裡。”
“怕了?”
傅明月搖頭,笑著歪靠在他上。“我如今是背靠大樹好乘涼,還有這麼的大抱著,有什麼好怕的?倒是你,會後悔嗎?”
他一挑劍眉,沒接話。這種無聊的問題,他拒絕回答。
傅明月也不介意,笑嘻嘻地地將臉在他脖子裡,蹭了蹭。人果然是有初次結的,越過了那層關係,再陌生的兩個人也很容易變得親近起來。此刻這麼靠著他,呼吸著盈滿他獨有氣息的空氣,竟然有種“一切本就該如此”的理所當然和踏實。
突然想,當年如果肯聽父親的話,乖乖去認識他口中的那些青年才俊,會不會也能上高逸塵?以爸爸的眼,高逸塵絕對是他讚許有加的型別。
沒準真的會。呵呵。只是不知道,高逸塵是否能看得上當年的。那個咋咋呼呼浮於水面的千金大小姐,估計還真不了高逸塵的法眼。所以,他們這算是在對的時間,遇見了對的人麼?
應該是的吧。
“傻笑什麼?”高逸塵垂眸看,還抬手撥了一下臉上的髮。
“沒,就是覺得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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