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子是一部好片子,沒有辱沒網上那些高評價,整個過程既勾心絃又驚險刺激,幾次翻轉都出人意料,最後的反轉更是人猝不及防,驚歎連連。
燈亮了,大家都站起來往門口走去。
傅明月還坐在位置上,回味著最後那個反轉,拉著高逸塵發表自己的心。
高逸塵也不著急,聽霹靂啪啪地說了一通,等心平息了才牽著走出影廳。
同時結束的電影有兩三場,門外的通道滿了人。
“我想去一下洗手間。”
“那我在門口等你。”
傅明月應了一聲,左拐去了洗手間。解決了生理需求,開啟隔間的門,恰好跟走門口的白素心打了個照面。
白素心原本面無表的臉立馬沉了下來,視線也跟刀子似的恨不能在上挖出幾個窟窿,最好能讓死翹翹。
呵呵……傅明月在心裡冷笑,然後對著白素心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施施然地走到洗手池那。打溼雙手,給每一手指頭都打上洗手,仔細地洗到每一個角落。承認自己在等,等白素心憋不住發作。
傅明月將一雙手洗得乾乾淨淨,扯了手紙乾手上的水跡,洗手間的使用高峰期告一段落,只有兩三個人在裡面
白素心走到旁邊,低了聲音,用咬牙切齒的語氣說:“傅明月,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你怎麼知道?白素心,你都得意了八年,我覺得我得意個十六年肯定不問題。”傅明月不再這個話題打轉,直接話題一轉。“對了,白大小姐怎麼一個人來看電影啊?陸琛不陪你嗎?該不會,你們已經分手了吧?”
“我們才沒有分手!我們永遠也不會分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白素心的反應很激烈,毫沒了往日的高冷淡定。
蓋彌彰,說的就是這種況。
傅明月輕笑出聲。“沒有分手就沒有分手,我又不會你們分手,白小姐反應這麼大幹什麼啊?還是說,陸琛跟你提過分手,我剛好了你的痛?”
“你——”
“別激。你一激,就等於在告訴別人,你們的出了問題,你現在過得很不好。那樣的話,別人可就要高興死了。我想,你也不希這樣吧?”
“你——傅明月,你個賤人!你真以為攀上高逸塵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嗎?我告訴你,別夢了!那個人弄死你爸都是分分鐘的事,高逸塵又算得了什麼?不過是有幾個臭錢而已。 你以為,那幾個錢能夠護得了你們一輩子平安嗎?別做夢了!”
白素心氣得五扭曲,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
提到父親傅乘風,傅明月差點兒就繃不住了,但最終還是咬咬牙,停住了。緩了緩,依舊笑得明豔人。“高逸塵那幾個錢能不能護我一輩子周全,我還真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很快就要保不住了。”
“你胡說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傅明月暗暗一驚,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好在,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你越來越像一隻瘋狗似的失去理智了。那個人,能容忍他的秘從你裡說出去嗎?要讓秘永遠都是秘,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讓知道的人永遠都沒有機會開口。你說,怎樣才能讓一個人永遠都沒機會開口呢?”
白素心面孔驚恐,眼睛圓睜,見鬼一樣盯著,彷彿是長了五隻眼睛十隻耳朵的怪。
傅明月冷哼一聲,笑著轉,嫋嫋娜娜地出了洗手間。
“站住!你給我站住!”
站住?你以為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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