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親自開了那輛大切諾基去接人。
至於高逸塵那輛車,就直接讓助理開回家了。助理也是個很有眼的人,打了個招呼就趕跑了,不敢打擾老闆和老闆娘的甜時間。
到了車,傅明月拉開後座的門,將男人推進去。自己再關門上車,主坐到他上。
兩個人在機場停車場迫不及待地來了一場深吻,差點兒沒槍走火,直接乾柴烈火燒一場。
高逸塵在飛機上休息過了,所以車子還是他來開。
傅明月窩在副駕駛座裡,一直笑眯眯地看著他。那樣子帶著幾分孩子氣,又帶著幾分魅,得男人想靠邊停車,然後直接將給辦了。
回到雲鶴公寓,兩個人在電梯了就啃上了。
結果電梯門一開,又上了影帝大人。除了影帝大人,他邊還站了一位高壯的帥哥,寬肩窄腰大長,材好得一看就是專門練過的。
“嘿,影帝大人,好巧。”傅明月紅著臉打招呼,很想拿點什麼遮住自己的紅腫的。
言澤修笑眯眯地點頭,跟那位大帥哥一起進了電梯。
“我怎麼覺得,跟影帝一起那位帥哥有點眼?”
“你是對帥哥都眼吧?”
傅明月聽了哈哈大笑,兩個人粘粘糊糊地進了門,門一關就直接開始互相剝服,再溜溜地抱在一塊兒啃。
男人出小雨正要往上套的時候,傅明月一把按住他的手。“要不,咱們就不戴了吧?”
結果他還沒發表意見,突然又鬆了手。
“還是算了。”
才剛開始吃葉酸,檢報告也還沒出來,還是等做好充分準備再將這件事提上日程吧。小心駛得萬年船,這話總是沒錯的。
高逸塵的眼神暗了暗,但也沒說什麼,繼續往上套小雨,然後摟著大汗淋漓地胡鬧了一場。
事後,傅明月被他抱去洗了澡,回到床上就睡迷糊了。
高逸塵幫拉好被子,走出客廳,拿了煙和打火機來到落地窗邊。對於孩子,他以前幾乎不曾想過這個問題。他本就是個離經叛道的人,對於所謂的脈延續傳宗接代一向嗤之以鼻。但是跟傅明月結婚之後,他也覺得兩個人還是不夠熱鬧,也許有個孩子會更好。
人都是怕孤單怕冷清的啊。
高逸塵緩緩地吐出一口菸圈,再緩緩地閉上眼睛。
等那件事解決了以後,就要個孩子吧。如果願意生,也許可以多要一個。若是能來一對龍胎,一步到位,那就最好了。
高逸塵睜開眼睛,突然勾起了角。心愉悅地將一菸完,又散了一會兒煙味,這才進了房間上了床。睡的人立馬自自覺地靠過來,還哼哼兩聲,隨即又舒展眉心,沉沉睡去。
第二天,傅明月從舒適的懷抱裡醒來,覺到的每一個細胞都著愜意,懶洋洋的不想。奇怪的是,這人今天竟然也睡懶覺。大概是在國外這幾天太過忙碌,沒有休息好吧。
這麼一想,不敢,繼續乖乖地窩著,這一刻的幸福。
不過,高逸塵的生鐘非常準確,沒多久就醒了。“睡得好嗎?”
“嗯。”翻過,面對面抱住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前。“不想起床,不想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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