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討厭。”
“你欺負人!”
“嗯,我欺負人。”
“你個負心漢!”
高逸塵:“……”不是,他怎麼就負心漢了?
傅明月見他沒應著,立馬抬起臉氣呼呼地瞪他。“你還不承認!你就是負心漢,花心大蘿蔔!”
果然是孕婦脾氣見漲麼?這簡直沒法講理了。
“那你要我怎麼樣?”這事兒解釋是解釋不通了,乾脆直接講條件,沒準還能快刀斬麻。“明月,你希我怎麼樣?你說出來,我都照做。”
誰讓肚子大氣,他這會兒只能哄著,不能較真。
傅明月瞪他一眼,吸了吸鼻子。“我讓你跟向暖斷絕關係,你也照做?”
“可以,你不樂意,我以後都不見就是了。”總不至於要他到報紙上發個宣告,跟全世界宣告他跟向暖從此一刀兩斷老死不相往來吧?
“不覺得委屈嗎?”
“不委屈。”
“那向暖肯定難過死了,你不心疼啊?”
高逸塵差點沒忍住笑了。這兩個人的關係好著呢,讓跟向暖從此老死不相往來,第一個不樂意。“沒辦法,誰讓老婆比妹妹重要。”
“你也太沒良心了吧?”傅明月自己繃不住笑了。明知道這話是假的,但還是覺得很用。至他沒有對著就是長長的一通解釋,各種理由的辯解。“那可是你妹妹,說不要就不要啊?”
人啊,只要笑了,那就是雨轉晴,事也就差不多解決了。
高逸塵雖然經驗不足,但這一點還是知道的,於是摟著人用力親了一口。“氣消了?”
“沒有!想得,哪有這麼容易就氣消啊?告訴你,我還要氣上七七四十九天呢!現在,你趕給我滾客房睡去,不想看見你。”
高逸塵知道人多半都有口是心非的病,當然不是傻得真的就搬到客房去睡,把人摟了又是親又是,不一會兒就把人弄得氣吁吁渾發了。
等呼吸平息下來,傅明月的緒也就冷卻得差不多了。從小生慣養,確實任霸道,但絕對不是那種扭做作的子。生氣就是生氣,不爽就是不爽,但不會悶聲不吭地在心裡憋著,然後各種胡思想,以至於讓小問題滾雪球是的滾大麻煩。當然,這倒也不是因為傅明月天生心思通,只能歸結於的子偏豪爽。豪爽的人都是隻在乎大方向,在小細節上不會太過計較,在是非曲直上更是一就是一,二就是二,沒那麼多彎彎道道。
“你對向暖,真的沒那種想法了嗎?”
如果換了個人,傅明月真的會直接讓高逸塵跟斷了聯絡,從此陌路。但那個人是向暖,就做不到了。如果沒有向暖,現在還不知道是個什麼境況呢,更不可能跟高逸塵喜結連理。撇開別的不說,對自己的恩人不知好歹,那簡直就是禽不如。
“沒有。如果有,你覺得牧野能容我嗎?”
傅明月點點頭,這個理由倒是夠充分。牧野那人子霸道到了一種可怕的境界,如果高逸塵還肖想著向暖,別說讓他們做什麼兄妹,連面都不會讓他們見上!
了口,老實承認:“我心裡還是不太舒服。其實我知道你跟向暖沒什麼的,向暖家牧長得要死,才看不上你呢!”
這話就心了。高逸塵差點兒沒一口老噴出來,但這個時候也不好為自己說話,只能著。
“可是……”傅明月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說詞,直接洩了氣。“算了,我困了,想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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