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的!”因為太過窘迫,向暖完全忘記控制音量了。
周圍的人整齊劃一地看了過來,眼裡閃爍著八卦的芒。
向暖簡直想挖個將自己埋進去,或者直接轉落荒而逃。
事實上,真的直接丟下手裡的東西跑了。
牧野看似淡定地付了錢,淡定地拎著東西走人。可實際上,他有點氣上湧。
男人就是這樣。
沒有人的時候,也就沒什麼念想。就連最衝的早晨,忽略無視也就過去了。若實在憋不住了,再用一把左右手。
可一旦有了人,就跟打開了閘門似的,想將鑽出來的猛趕回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向暖一口氣跑出了商場,臉早已經紅了胭脂。
“走吧。”
聽到他的聲音,向暖又是一個激靈,連看也不敢看他,垂著眼眸跟著他邁步。
一路上,一句話都沒跟他說。臉也一直都是紅紅的。
牧野對臉紅的功夫又有了新的認識。從商場到錦繡園,他們走了將近十分鐘,的臉都還沒能恢復如常。
回到家裡,向暖第一件事就是鑽進浴室去洗澡。站在冷水下衝了又衝,總算覺得不那麼丟人了。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牧野正坐在沙發裡喝茶。他抬起幽深如海的眼眸,看向,道:“明天我就得回部隊了。不過我就在榮城軍區,不遠。”
但部隊紀律嚴明,就算是在家門口,照樣也不能想回來就回來。
向暖的窘迫變了無措和不捨。怔怔地看著他,一時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挽留的話自是不合適,而且也沒有意義。
軍令如山,還是懂的。
於是,氣氛就這麼沉默了下來。
向暖像一木頭似的杵在那,眼眸低垂,抿著,左右手互相著手指頭。
像一個不知所措又楚楚可憐的孩子。
這是牧野的覺。
他站起來,走到面前。
向暖抬起頭來,對上他深邃鋒利的雙眸,隨之又像被燙到似的將視線轉到別。
“不想說點什麼?”他的嗓音略顯沙啞。
向暖腦子反應遲緩,人也顯得有點呆。“說什麼?”
牧野卻覺得這呆呆的模樣可,特別是臉頰還是嫣紅的,跟紅豔的一樣勾人。
他終是抵抗不住,低頭覆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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