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清和向晴都有點犯怵,說不心虛是不可能的,畢竟們這次做的事可不怎麼彩。嚴格追究,還可能犯了法律責任。
這一點,們不是不知道。只不過們認定了向暖是可以隨便欺負的,也自信有辦法讓不敢報警,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妄為。
但現在,向玉林居然知道了!
還突然冒出來一個陌生的男人,而且這個男人是為向暖而來的,而且這個男人貌似還不是普通人!
這下可怎麼收場?
向暖那個賤人不會真的報警吧?
“你們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向玉林的在抖,是氣的,也是嚇的。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妻兒居然敢做出這種事來!
以前們也欺負向暖欺負得很過分,可那好歹還不犯法律。
結果呢?們居然越來越過分,過分到連法律都不看在眼裡了!
這些年向暖的忍退讓,使得們越發的囂張,囂張得以為這個世界都是們說了算,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是不是這樣?
向玉林想起那天在兒園門外,向暖哭著說的那番話。
當時他很難過很疚,卻多還是覺得向暖有點不知好歹。
此時此刻,他才知道他們對向暖有多殘忍!
那個可憐的孩子把他當了救星,可他又做了什麼?除了在被打罵盡委屈之後說兩句安的話,他還做過什麼?
什麼都沒做!
“啪——”
向玉林什麼都沒說,直接反手給了自己一記耳。
“玉林!”
“爸!”
這一記耳,把劉秀清和向晴都打懵了。兩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他,搞不懂他這是怎麼了。
“我不是個男人!不,我簡直不是人!”向玉林狠狠地罵著自己,眼圈紅了起來。“秀清,你還記得二十年前,我們去孤兒院領養向暖的時候,對著院長說了些什麼嗎?”
劉秀清一震,眼睛瞪得更大,隨即不自在地別開視線。
那些話,當然不可能忘記。只不過,也不會將它們放在心裡,這麼多年都沒有。
向玉林重重地吐了一口氣,眼睛往窗戶看去,看向遙遠的地方。人彷彿一下子之間老了許多。
“我們說過要好好地照顧,待視如己出,院長才肯把給我們的。結果呢?我們是怎麼做的?秀清,你覺得臉紅嗎?我覺得自己簡直沒臉見人,簡直禽不如。”
劉秀清面無表,也沒吱聲。倒不是像向玉林那樣覺得沒臉見人,僅僅是因為現在不是辯解的時候。
但向晴不了向玉林的態度,好像他們欠了向暖多似的。不認為自己做錯了!
“爸,你犯得著這樣嗎?我們又沒做什麼。向暖一把年紀了,結婚件還沒有著落。我跟媽好心幫找個人,有什麼不對?難道讓一輩子孤獨終老,那才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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