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我知道們做得有點過分。可我們畢竟是一家人,你看……能不能給們一個機會?不管怎麼說,你秀清一聲媽媽。不管怎麼說,我們也養了你二十多年,是不是?”
有點過分……
這四個字,再一次傷了向暖的心。
劉秀清和向晴做的事,只是有點過分而已嗎?
假如是自己這麼對待向晴,他只怕會覺得畜生不如,殺了的心都有了吧?
親生和抱養,到底是不同的。哪怕養做得再好,也是隔著一層的。
向暖再一次認清了這個殘忍的事實,並且前所未有地深刻。
“對不起,我現在心很,不知道怎麼理,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件事,我給他理了。一切,就聽他的吧。”
向暖直接側頭看向牧野,心裡有一點忐忑。他會不會覺得這是把燙手的山芋丟給他,讓他做了壞人?
“什麼都不要說了。這件事,就給警方理。”牧野直接走過去,拿起向暖的包。“警察同志,我先帶去醫院理傷口,回頭帶去警察局錄口供。這件事,我們不接私下調解。”
什麼?
劉秀清一聽,眼珠子瞪得都快要掉下來了。他們這是打算死磕到底嗎?
“你以為我們會怕嗎?警察同志,你們看看——”劉秀清一把將向晴拉過來,指著的鼻子,大聲道,“把我兒咬這樣,鼻子都差點咬下來了,我們也要告故意傷害罪!”
“就是!把我害這樣,差點毀了容,我也要告!”
那警察不知道是想討好牧野還是怎麼的,直接給回了一句:“這些事,我們都會調查清楚。但如果狀告的罪名屬實,這隻能算是自衛。”
劉秀清和向晴又傻眼了。們經常看電視,對於“自衛”這個詞還是瞭解的。
一個人若真的是在自衛,就算殺了人,那也不過是自衛過當,也是判得很輕的。何況向暖不過是咬了一口,還真算不了什麼!
牧野不打算理會這些,彎腰抱起向暖,大步流星走了。
兩名警察一人一個看著劉秀清母倆,道:“兩位,請吧。”
“我不要!我不要去警察局!打死我也不去警察局!”
向晴不久前才剛攀上一個公司的老闆,兩個人正打得火熱呢。要是這個時候被判了刑,那一切都完蛋了!
“向小姐,如果你不配合,我們就只好採取強制措施了。”
本來被帶進警察局就不是什麼彩的事,如果還是手銬拷走的,那就更丟臉丟到家了。
向晴一聽,立馬將手背到後。然後又去拉劉秀清,將拉到一旁,低了聲音道:“媽,你快想想辦法啊。要是被抓進警察局,我這輩子就完蛋了。”
劉秀清何嘗不知道事的嚴重。但這個時候,也真的沒有什麼好辦法。解決不了,就習慣地對丈夫發號施令。
“向玉林,你是死人嗎?人家都要抓你的老婆孩子去坐牢了,你就沒點反應嗎?你是死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