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聽話地合上飯盒,又喝了幾口湯。
胃裡飽暖了,人也緩過來了。
現在已經是凌晨了。
此時的醫院不像白天那樣人擁,可也不會像別的地方那樣冷清安靜。
牧野帶向暖去的是識的醫院,有關係,一切都好辦。
醫生看到向暖上的勒痕時,皺著眉頭,頗有深意地看了牧野兩眼。大概以為這兩人玩的是S. M,結果玩過火了。
牧野眯了眯眼睛,也沒打算解釋。在不相干的人上,他向來不會多費心思。
向暖倒是沒注意到醫生的眼神,單純如估計也看不懂。只是有些擔心,這些傷痕會不會留下難看的傷疤。
自己自然是不介意的,可做丈夫的肯定不希看到妻子上有些醜陋的疤痕吧?
“醫生,這些傷會留疤嗎?”
“多會有點,但不會很嚴重。時間長了,應該就淡了。”既然怕留疤,玩的時候就悠著點。
當然,後面那句話,醫生沒敢說出來。畢竟,眼前這位爺可是關係戶。
向暖聽了,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醫生很快給向暖理好了傷口,又給開了藥。
重新回到車子上,牧野問:“直接去警察局把口供給錄了,還是先回去休息一下?”
“去警察局吧。”
一般況下,這種小案子,警察局是不急著辦理的,至不會連夜審案。
但是牧野的面子擺在那,警察局的人也不敢怠慢,所以只好加班加點來理。
牧野和向暖到達警察局,一進門就聽到了劉秀清和向晴尖銳的聲音。
“牧先生,向小姐。”負責人一看到他們就迎了上來。
牧野點點頭。“我帶來錄口供。”
“這邊請。”
牧野拍了拍向暖的肩頭,用讓人安心的語氣道:“你把事的來龍去脈詳細地告訴警察就行了,不需要瞞。剩下的,他們會理的。”
添油加醋,歪曲事實,肯定是做不出來的。但瞞,還是有可能的。
“我知道了。”
“跟他們進去吧。我就在這裡等著,你一出來就能看到我了。”
牧野知道對警察局犯怵,特地又加了一句。
向暖一聽,立馬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如果不是有別人在,還想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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