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將耳機扯下來,放到儲格里。
向暖不太敢過問他的事,但一聲不吭,好像也不好。正猶豫不決的時候,牧野主開口了。
“劉秀清和向晴被人弄出來了。”
向暖完全沒料到真相竟然是這樣,整個人都愣住了。“是誰?”
“向晴那個男朋友。”
向暖又是一愣,然後失落地“哦”了一聲,心有些糟糕。
“我是聽說了個有錢的男朋友,不過我沒見過。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現在看來,那人真的厲害的。”
向暖不像向晴那麼暗,不會不得件落難罪。但在這樣的況下知道向晴有個厲害的男朋友,的心實在好不起來。
那人這麼容易就將們從警察局弄出來,將來向晴還不更加橫行霸道、為所為嗎?
到時候,向晴又該來找自己的麻煩了吧?
以後的日子,只怕又要飛狗跳麻煩不斷了。
牧野自然聽出了向暖話裡的苦和擔憂。於是將車子右拐停在了空地上,拉了手剎。
向暖看了看面前一溜兒門戶閉的商鋪,不解地問:“怎麼了?我們不是要去吃飯嗎?”
牧野推門下車,然後將向暖從副駕駛位抱下來。自己背倚車門,將向暖摟在懷裡。
“你就那麼害怕們?”
“從小被欺負到大,說不怕是騙人的。但我真正怕的不是被欺負,而是們不停地從中作梗。我的工作、生活都會被影響,甚至——”
甚至跟牧野的關係,都可能被們給破壞了。
這樣的事,們不是沒做過。
的第一次都到談婚論嫁的地步了,最後還是被們生生給毀了。當時鬧得有多難看,一輩子都不願意去回想。因為每次想起,都恨不得有條地鑽進去。
“們對我的恨,超乎你的想象。可以說,任何能讓我痛苦的事都是們快樂的源泉。至於原因,我到現在都還是丈二和尚不著頭腦。”
“那你之前還要答應向玉林的要求。”
“那不一樣……們都是欺怕的人。如果是我撤銷控訴,們忌憚於你的存在,就算出來了也不敢上門找麻煩。但現在,們有了靠山,又怎麼能不幹些狐假虎威、作威作福的事?”
向晴那樣的人,沒有後臺都那麼目中無人惹是生非。何況是有了後盾之後?變本加厲是必然的。
“說實話,我羨慕向晴的。的品其實真的不好,但總是能到很出的男朋友。大概,人的貌真的是無往不利的武吧。勾勾手指頭,撒個,男人就甘心願地被當槍使。”
牧野角勾起一抹鋒利的弧度。“不見得。龐煜換人比換服都勤快,不過圖個新鮮,跟向晴玩玩罷了。”
“龐煜?”向暖倏然瞪大眼睛,從牧野懷裡抬起頭來。
記起曾經聽到向晴打電話,好像就嗲裡嗲氣地喊過後面那兩個字。當時,還覺得向晴的語氣讓人皮疙瘩掉了一地。
“你認識向晴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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