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朋友在說我的壞話吧?說了什麼?從實招來吧,別我放大招。”
向暖臉紅紅。被他深邃的眼眸看著,更是心跳加速,口乾舌燥。“你想多了,我才不會幹背後說人壞話的事呢。”
“所以,你說的是好話?說了什麼?”牧野將耳朵湊到邊。“來,告訴我。”
“不說,不說,就不說!”
“真不說?好吧,那我只能放大招了。”
“哇——救命啊!”
鬧完的時候,向暖躺在沙發裡著氣,渾上下都像是被狠狠地過一樣。那模樣,竟然比平常更多了幾分人。
見牧野的眼神變了,向暖連氣都不敢了,屏息凝神像待宰的小羊羔。
牧野差點兒失控,他狠狠一咬牙關,站起來。“我再去洗個澡。”
向暖呆呆地躺了一會兒,才大口大口地氣,臉紅得幾乎要滴了。
以前聽同胞提到夫妻床笫之事,甚至抱怨丈伕力不從心的時候,多會覺得們有點……嗯,**。
直到此時此刻,才真正明白原來魚水之歡在夫妻之間是如此重要的部分。兩個人肢糾纏的時候,好像心臟也會慢慢地靠近。每次看到他慾念翻湧,都會忍不住怦然心,哪怕明知道的契合並不代表。
難怪那些同胞會因為這方面的不和諧而疑神疑鬼,總覺得丈夫在外面有人,甚至互相幫忙試探。更有甚者,還真的幹出跟蹤的事兒來。
後半天,夫妻兩就這麼摟在一起窩在沙發裡,漫不經心地看著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一眨眼,天已經傍晚。
向暖拒絕了牧野的提議,將自己關在廚房裡,親自做了一頓盛的晚餐。全部都是自己的拿手菜,簡直把自己的看家本領都使出來了。
五菜一湯,六個菜,在桌上擺了一朵香味人的花兒。
其實向暖還想喝點酒的,但是牧野一會兒還要開車,只好作罷。
晚飯桌上,向暖表現得比平常更加活躍,幾乎從頭到尾都在笑。
不知道的是,這樣的反應更像是蓋彌彰。
牧野也沒有破,只是心裡有個衝,想將變小了揣進兜裡,直接打包帶走。
但也僅僅是一剎那的衝。
他向來是個冷靜理智的人,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善後工作也是向暖做的。
牧野看得明白,所以也沒跟搶,讓拼命地忙碌著。
終於,一切都妥當了,再也沒有什麼事可以做了。
牧野將的無措看在眼裡,然後手將攬到懷裡來,吻了吻的發。
“駕校我已經幫你聯絡好了,收據和駕校的詳細資訊都放在屜裡。那個駕校是退伍戰友辦的,教練可能都比較嚴肅和魯,但技絕對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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