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對不起,今天這事確實是我沒做好。但是請你相信,我從來沒想過因為果果不是我親生的就不上心。我從一開始就知道牧野有個兒,我也承諾過要把當親生的來看待。我不敢保證我一定是合格的母親,但我一定會盡力。”
羅筱依然冷著臉,沒有一鬆的意思。
“好聽的話,不過是上皮下皮的事,誰不會說?就這麼一件小事都做不好,我還能指你什麼?”
這話說得並沒有錯,向暖也無從反駁。
“我知道說得好和做到是兩回事,那你就再給我一個機會,看我的表現,行嗎?”
羅筱又瞥了一眼,轉回去滿目慈地看著果果,沒有接話。
向暖等了半天沒有回應,就當是默認了。
很突然地,羅筱將手裡的小扇子往向暖手裡一放,隨之站了起來。“我去歇一會兒。”
向暖喜出外,乖乖地守在果果的床邊,一步也沒敢離開。
小傢伙睡得很香。薄薄的眼皮無比脆,能清楚地看到下面細小的管。兩扇睫更像是蝶翼一般,隨風輕輕。嘟嘟的小臉,無一不是又白又,就跟蛋羹似的。又紅又水潤,就像草莓果凍……
向暖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竟然也不覺得枯燥。閒來無事,甚至數著孩子的睫玩兒,但每次數著數著就了。
後來,果果突然了小板,居然雙手呈投降姿勢舉起來,兩隻小腳也腳底板相對著湊近來,一雙兒形了一個圈。
那樣子,實在是太萌了。
向暖到底沒忍住,湊上去親了親的臉蛋。下的皮又又,還帶著一香,讓人想到了香的牛糖。
再後來,果果估計是因為魚刺的事做噩夢了,突然間噎噎起來。
向暖嚇得輕輕地拍打的脯,裡不停地說著安的話。直到果果又沉沉地睡了過去,才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果果這一覺睡了將近三個小時。
向暖也在床邊守了三個小時。沒打瞌睡,也沒玩手機,就這麼盯著看了三個小時。
自然睡醒的果果沒有那麼重的起床氣,反而呆呆萌萌的。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迷茫地睜著,看看這裡看看那裡,好像還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何。
向暖差點兒被萌得流鼻,到底沒忍住把給抱在懷裡。“果果終於睡醒了。媽媽……帶你去喝點水,好不好?”
一聲自稱的“媽媽”,讓向暖不已。但在過後,心也跟著更加起來,看果果的眼神也越加的溫。
人的母是天生的,但凡有什麼東西了那個開關,就會遠遠不斷地湧出來,甚至瞬間氾濫。
剛睡醒的果果估計還有點犯懶,居然將大腦袋往向暖的肩頭上一趴,的子就整個地依偎在向暖的懷裡。
向暖一愣,繼而心裡彷彿被人塞進了一團新摘的棉花,又又暖,簡直要化了。
一直都喜歡孩子,但那份心不像此時此刻這般,強烈得幾乎要噴薄而出。
這就是母親的心吧?
儘管沒有十月懷胎,沒有生產之痛,但嫁給了牧野,這個孩子就註定跟脈相連!
向暖忍不住低頭吻了吻孩子潔的額頭,呼吸間盈滿了好聞的香,讓忍不住笑了起來。一抬頭,卻看到婆婆面無表地站在那,嚇得差點兒尖出聲。
”!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