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牧野吸著氣,抬手拍了一下圓翹的小屁。“小東西,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活該!誰讓你沒事就耍流-氓?”都傷這樣了,還這麼不安分!果然,男人骨子裡就是個大流-氓!
牧野輕輕咬了一口的小鼻子。“小笨蛋,我要是不對你耍流氓,你就該著哭了。”
“我才不像你那麼流-氓。”
“你想流-氓也得有那個零部件啊。”
向暖無奈地發現,原來某人耍皮子的功夫如此高深莫測,本就不是對手。沒辦法,只能來的。“你不是累了嗎?趕閉上睡覺,別再胡鬧了。而且,我也累了。”
牧野這才安分了,摟著閉上眼睛,不一會兒就沉了黑暗當中。
向暖原本想趁他睡著了就趕起來,誰知道一個不小心,自己也跟著睡著了。
醫生來換藥的時候,推門看到人家小夫妻兩頸而眠,也沒敢吵醒。只是叮囑門外的鐘志誠,等病號醒了就按呼鈴。
向暖沒睡多久就醒來了,剛想起來,牧野就收了收攬著的手臂。“我要去洗手間。”
牧野這才鬆開。
“你繼續睡吧,不用管我。”
牧野瞥了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向暖去洗手間洗了個臉,然後小心翼翼地出了病房。有鍾志誠在那守著,也放心,就一路溜溜達達地走出住院部,想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向暖!”
是蘇問心。
向暖沒料到還在這裡,著實有些意外。
蘇問心走近來,還沒開口,眉頭就先不悅地皺起來了。“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他都傷那樣了,你不好好照顧他就算了,怎麼還能跟他胡鬧?他是你丈夫,你就一點都不心疼他嗎?”
向暖終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年頭,“小三兒”都這麼理直氣壯的麼?
“你都說他是丈夫了,那我要怎麼跟他相,都是我跟他的事。蘇小姐,你這樣的質問,不合適吧?”
“你——我只是看不得你這樣糟蹋他。你本來就配不上他,如今意外撿了便宜,卻還不知道珍惜。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糟蹋?”向暖哭笑不得,真不知道這個說法從何而來。“難道我跟他在一張床上一,就糟蹋他了?蘇小姐,我不想跟你起衝突。但你的理解是不是太偏激了一些?我承認他現在重傷,我應該更加小心細心照顧他。可之前那樣的胡鬧,你又怎麼知道不是他想要的?”
蘇問心的臉更加難看起來。從看到的況來判斷,那樣的胡鬧確實是牧野想要的。原本,以為牧野只是迫於父母的力才隨便找了個人結婚。但從他剛才的表現來看,他好像真的有點在乎這個向暖。
這怎麼可能?他的心裡不是隻有楊子君嗎?如果他真的放下了楊子君,為什麼選向暖也不選?哪裡比不上向暖?
“你也別太得意,他對你本就沒有。除了楊子君,他誰都不。對他來說,如果那個人不是楊子君,他娶誰都沒有區別。你不過是機緣巧合撿了個便宜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