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呵呵一笑,舉了舉拎著的手抓餅和豆漿。
“教練,要吃手抓餅嗎?剛剛買的,新鮮滾熱辣哦。”
陸青山瞥了一眼,嫌棄地皺起眉頭。“就這麼一點,還不夠老子塞牙。”
“兩個手抓餅一杯豆漿還不夠塞牙?教練,你張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缺了幾顆牙,怎麼牙這麼寬。”
“想看是吧?我就讓你好好看看。”陸青山作勢要踹。
向暖驚一聲,放下東西就撒跑了。
“逗你玩呢。手抓餅不要啦?”
“我已經吃過了。”
其實向暖在家吃過早餐了,只不過剛剛出地鐵口的時候,看到路邊小攤上的手抓餅,突然就有點饞了。又想著也許還有同學來不及吃早餐,索就多買了兩個餅。
陸青山挑了挑眉,拿起手抓餅不客氣地啃了一口,一邊啃一邊指揮學員練車,偶爾還笑罵兩句。等他啃完餅吸完豆漿,也就差不多到出發時間了。
“行了,你們再練也練不出個屁來,都給老子上車去。”
去往考場的路上,陸青山有意幫他們放鬆,就給他們說部隊裡的趣事糗事,車的氣氛很是輕鬆愉快。
考場分了A和B兩個考試區,學員在口那就分道揚鑣了。而教練是不允許進場的,只能在口外面等著。
“我不管你們用的是蘋果還是雪梨,總之統統給老子關掉!立刻,馬上!誰要是因為這個被踢出考場,老子非掐死他不可!”
向暖預約的是九點三十那一批,但一直等到十點過,還沒到考試。跟在同一個考區的兩位男學員都已經考完了,一個喜上眉梢,一個垂頭喪氣。
“向暖,加油!”
向暖咧一笑。“我會的。”
快到十點半的時候,向暖終於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說起來,向暖運氣不錯,引車員是個長相溫和,說話語氣也很溫和的中年男人。半坡起步是第一個專案,他停車也停得十分標準。
向暖是第一個考的,從副駕駛座走到駕駛座的時候,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在腦海裡把牧野昨晚說過的話回憶了一遍。
既不事關家命,也不影響前途幸福,沒什麼好張的!
等車子停在半坡並且順利起步之後,向暖最後一點張也不見蹤影了,腦子裡只剩下教練平常三里五申的容。
半坡起步,側方停車,曲線行駛,直角轉彎……順利完!
“下車。”
引車員直接從副駕駛鑽到駕駛座,一把將車子停好,然後還給向暖。
向暖站在車外,用力握了一下拳頭。加油,就差最後一步了!
在所有的專案裡,倒車庫完蛋的人是最多的,有人甚至把兩次機會都葬送在這裡。
向暖平常練習得最多的,也是倒車庫。大概是孰能生巧,居然一次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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