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也不是不近人,沒再勉強。這個案子本來也簡單,倒也不急著理。
慶幸的是,硫酸的量不算多,向晴當時的目標又是向暖,距離是算計過的。高逸塵突然撲上來,向晴的計算出現了偏差,距離過近,反而導致潑灑的作沒能完全施展開來,大部分硫酸直接灑在了地上。否則的話,後果會更加嚴重。
因為燒傷的是背部,高逸塵只能趴在床上,也不敢,一就容易扯到傷口。
醫生護士都走了以後,向暖在床邊坐了下來,沉默地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之前牧野曾經說過,高逸塵對有企圖。
向暖其實一直都不太相信,但眼前發生的事,由不得不相信了。如果不是特別在乎一個人,不可能在那樣的況下而出的。那是硫酸,不是水!
高逸塵跟向暖好的那一段日子,向暖真的很羨慕,也曾幻想過假若有一個像高逸塵這樣好的男人喜歡自己,該有多好?
可那只是曾經。
現在是已婚婦,很滿意自己的丈夫,也很滿意自己的生活,就希可以這樣風平浪靜地走下去。
高逸塵的對來說,多讓有些困擾。本來他們可以當正常朋友的,可一旦涉及了,那就很尷尬了。
“向暖?向暖?”
“啊?你說什麼?”
“你臉很難看,是不是嚇著了?我已經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怎麼可能沒事?那麼大一片的燒傷,起碼要養好一段時間。剛剛醫生也說了,鎮痛藥不能多用,等這陣子藥效過了,他只能生生地忍著……好了以後,也會留下猙獰的疤痕。
向暖咬著,猶豫了一會兒,終於還是著頭皮問道:“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當然。不管你問什麼,我保證知無不言。”
“你……你是不是、你對我是不是……”
高逸塵還沒笨到那種程度,一下子就明白了的意思。“是。”
雖然猜到了,但聽他親口承認,向暖還是整個人都傻眼了,呆呆地看著他好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反應。
“向暖,有這麼不可思議嗎?”高逸塵不由得苦笑。他要是早一點醒悟,或許就不會錯過了。如今,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向暖垂眸看著白的被面,心如麻。“我、我沒想到,因為……”
“我自己也沒想到。但是,向暖,你不必有心理負擔。我不是什麼好人,但我不會傷害你。 ”
如果向暖的婚姻不幸福,他不介意將他們拆散,然後將人據為己有。但他看得出來,向暖跟那個人在一起很快樂。
他曾經深深地傷害過一次了,又怎能忍心破壞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幸福?
向暖抬眼跟他對上,吶吶地了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你一定會遇到合適那個人的……”
“我知道。”高逸塵在心裡苦笑。對一段單來說,這句安簡直是放之四海而皆準,可惜就是一句廢話,毫無意義。
“那、那我……我給你請個護工吧?”
高逸塵哭笑不得。“向暖,我只是傷著了背部,四肢都還健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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