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兩個自然是糾纏到了後半夜才相擁睡去。
第二天,牧野載著向暖和果果出了門,一家三口去郊外的農家樂玩兒。
農家樂里有果園,可以自己摘水果。
向暖覺得這項活很適合果果,既得了樂趣,又可以親近大自然,還可以趁機教認識瓜果蔬菜。
事實證明,果果確實很喜歡。顛顛地在園子裡跑來跑去,這個果,揪揪那個瓜,忙得不亦樂乎。就連摔倒了,也不用誰來攙扶,自己一骨碌就爬起來,繼續樂呵。
一家三口玩到傍晚才趕回家吃飯。
晚飯過後,一家人坐在沙發裡吃水果聊天,順便有一搭沒一搭地看電視。
電視裡播的是一齣婆媽劇,今天的節是一對夫妻結了婚好幾年都沒有孩子。婆家人對兒媳婦各種嫌棄各種添堵,甚至著小兩口離婚。急之下,男人顧不得臉面,終於承認有問題的是他自己。
牧野正在陪老爺子下棋,空往電視上瞥了一眼,十分隨意地說了一句:“媽,明天你幫我聯絡一下徐阿姨,我也去做個檢查。”
向暖吃驚地看著他。“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沒有,只是保險起見。”
羅筱贊地點點頭。“也好。一會兒我就給你徐阿姨打電話,讓明天一早就給你安排。”
牧野淡淡地“嗯”了一聲,啪的落下一顆黑子。
向暖靜靜地看著他,總覺得他剛才的漫不經心背後藏著什麼主意。可是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究竟來,只好歸結為自己想多了。
時間接近晚上九點,向暖將果果帶回房間去洗澡。陪在浴盆裡玩了小半個小時,這才將人撈起來,穿上睡塞進被窩。
今天在果園裡,牧野陪著玩得很瘋,一向旺盛的力也被髮洩得差不多了。這會兒沾了床就直接睡著,向暖連安眠曲都不用給哼。
從果果房間出來,向暖沒再下樓,直接回了臥室。也累得夠嗆,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向暖剛剛了服站到蓮蓬頭下,浴室的門就從外面推開了。
浴室的空間不小,但是牧野高大拔的一進來,頓時就有種仄的覺。
“你怎麼就進來了!”向暖手忙腳地遮擋著重要部位。儘管更親的事都已經做過無數次了,但這樣的赤誠相對依舊讓到恥。
牧野沒接話,三兩下把自己也剝了。手臂一展,就將攬到懷裡,一起站在了蓮蓬頭下。
水溫微暖,他的手卻是滾燙的,不容拒絕地探尋著的曲線。
向暖的兩條虛得直打,本支撐不住自己的,整個人像揪著救命稻草一樣攀著他,卻也更方便他為所為。
牧野稍稍一用力,就將向暖放到了洗手檯上。他的往中間一站,連都合不上。頭一低,就含住了的的瓣,在來不及哼一聲的時候直接開始了這一場沒有懸念的博弈。
從浴室折騰到床上,又在床上糾纏了許久,這一場事才算暫時停歇了。
向暖被他沉甸甸的著,閉著眼睛重重地息,渾都是粘膩的汗水。剛剛的覺太強烈,以至於的子到現在仍在抖和麻。
“還行嗎?”他吻著的耳朵問道。
向暖呵呵地笑,不知死活地回了一句:“這臺詞難道不是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