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
怕他知道了會不要自己嗎?
也許有吧,但更多的是怕他夾在妻子和母親之間無比為難。要知道,這場拉鋸戰一旦開始,最終絕對是三敗俱傷,誰都不好過。他給了這麼多,什麼都沒為他做過,又怎忍心陷他於那樣左右為難的境地?
“我可能真是那個人的孩子。”
“那又如何?你是你,是。做了什麼齷齪事,也不能算到你頭上來。”
可哪有這麼簡單?人們常說父債子償,父母犯下的罪孽,做孩子的願不願意都經常被著付出代價。
逃得了嗎?
“可是,媽要是讓你跟我離婚,怎麼辦啊?”
向暖從來沒像恨葉文玲這樣恨過一個人,連對向晴和劉秀清都沒有過這樣的恨意。一出生就把給拋棄了就算了,為什麼好不容易過點好日子,葉文玲又要跑出來攪局?既然消失了29年,為什麼就不能一輩子消失在面前?難道真是上輩子欠了的嗎?
“閉。平時看點七八糟的電視劇,就能點胡思想。先跟我回家再說。”
牧野瘦的腰一彎,直接將向暖給抱起來,邁步走向副駕駛座。
向暖慌忙抱住他的脖子,神糾結,小聲問:“那我能回錦繡園嗎?”
或許逃避很沒出息,但向暖真怕見到婆婆仇恨的眼神,更怕一拍案就要滾出牧家的家門,從此不許再踏進門口半步。
其實也知道,若婆婆真有這種想法,就是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輩子,終究是要面對的。
“算了,還是回大院吧。”
說完這句話,向暖就跟被人乾了力氣似的,地蜷在座位裡。
今天發生的事給的衝擊太強烈,確實到心疲憊,從未有過的疲倦。
牧野見像被棄的小狗似的可憐,手了的腦袋,上車發車子。
最終,牧野還是將向暖帶回了錦繡園。
他知道母親的心也比向暖好不到哪裡去,還是讓父親好好安一下,其他的事等冷靜下來再說。
下了車,牧野直接彎腰將向暖抱起來,一路進了家門,了浴室。“你一的汗,好好洗一洗。”
“你陪我。”在他轉要出去的時候,向暖抓住了他的手。
牧野看著黑白分明的一雙眸子,什麼都沒說,手一揚就開始剝服。先把剝了,然後是自己的。
溫暖的水流傾瀉而下。
向暖仰起頭,閉上眼睛,任由水流在臉上衝刷流淌。一晚上都鬧鬨鬨糟糟的大腦,似乎終於冷卻了下來,但也遠不到清明的程度。
轉過,踮起腳尖抱著牧野的脖子,胡地吻著他的臉,他的結,他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