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不好,你是不是想幹脆重新投個胎算了?”
“好主意。”向暖呵呵地笑,可笑容實在苦。
回到大院,牧高峰和羅筱都在客廳裡,一看到向暖,羅筱的臉就黑了。倒沒有直接對著向暖大發雷霆,而是起直接上樓去,眼不見心不煩。
向暖僵地站在那,不知所措地看著的背影。
牧野拍了拍的肩頭。“你先去跟果果玩一會兒,我跟爸談談。”
“好。”向暖就抱著果果出了家門,但也沒走遠,就在草地上玩耍。
牧野點了一菸,了兩口,才看著牧高峰問:“我媽怎麼樣?”
牧高峰卻站了起來,往書房的方向走。
“跟我進來。”
書房裡,父子兩沉默相對,各自皺著眉頭,夾著煙吞雲吐霧。
“你也別怪你媽,當年可是因為那個人吃了不苦頭。”
“我知道。是我媽,我怪誰也不能怪。只是,向暖何其無辜?這件事可跟半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要來揹負?”
“道理是這樣,你媽也明白,但明白和接是兩回事。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當初你媽能讓向暖進門,這次想必也不會太過為難。如果想要清算舊賬的話,一開始就你們離婚了。”
牧野沉默地了幾口,突然將煙按在了菸灰缸裡。“我去看看我媽。”
“去吧。”
牧野出了書房就直接上樓,走到父母的臥室門外。他敲了門,但裡面沒有任何回應。
“媽,那我進來了。”
又等了一會兒,門後還是沒有回應,他這才推門而。
羅筱安靜地站在窗戶那,似乎在看著什麼,整個人顯得十分落寞和哀傷。
牧野心裡一,覺很不是滋味。他不知道母親當年到底了多的苦,才會三十多年都放不下這段恩怨。
向暖很委屈,可又何嘗不委屈?
“媽。”牧野走到後,手臂輕輕攬住的肩頭。
羅筱終於側頭瞧了他一眼,冷著臉。“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但我現在不想聽。你說你娶誰不好,為什麼偏偏要娶的兒?”
“媽,對不起。”
他也沒想到,事竟然就這麼巧,就跟命裡註定有這麼個劫似的。
“你是不是覺得媽心狹窄,事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還在耿耿於懷?你是不是覺得我是非不分,那個人犯的錯,居然要算在向暖的頭上?”
羅筱控制不住緒,語氣十分激。如果牧野敢回一個“是”,估計就要像炸彈一樣直接裂了。
“不,我怎麼可能那麼想?我們都不是你,都不知道當年你到底了怎樣的委屈和痛苦,自然也不能同。我們要你原諒,本來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媽,我比任何人都不想看到你難過,哪怕只是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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