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悶悶地應了一聲,又趴回他口,像個賴在爸爸上的小兒一般撒賣萌。
牧野也由著,大手一直在背上輕輕地拍打著,只差哼一首催眠曲了。
向暖趴了一會兒,突然輕輕笑出聲來。
“怎麼了?”
“你是不是把我當果果了?你哄果果睡覺的時候就是這樣做的。”
“你不是說要我把你當兒來寵嗎?那你跟果果一個待遇,有什麼不對?還是,你覺得你待遇應該比果果更高一點?”
“那當然啊。我可是會暖床的兒,難道不該待遇高一點嗎?”
向暖仰頭看著他,得意地笑。
牧野認真思考了一下,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嗯,很有道理。”
“嗯哼!”那是自然。
牧野勾一笑,頭低下來,咬上的耳朵。“那,你想要什麼不一樣的待遇?牧長親自陪睡,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我現在還不想睡!”
“那就陪玩吧。比如,”他滾燙的大手從的襬下探進去,上溫熱的。“像這樣……”
“哇——”向暖一下子直起腰,子繃,雙手一起地按住他作怪的大手。“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牧長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計較了,行嗎?”
是真的怕了。昨晚他折騰得特別狠,的腰到現在還是酸的,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也有著明顯的不適。
“不行。”毫不留地直接撥回。
“那、那我要求換一種懲罰方式!”
“哦?”
向暖笑嘻嘻地湊上去親他一口。“牧長,剛剛的大餐沒吃,你肯定了吧?我給你做好吃的,怎麼樣?”
“行!看在你認錯態度良好的份上,組織就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話是這麼說,最後飯卻是牧野做的。
向暖本來被勒令窩在沙發裡看電視啃水果,可頑劣不聽話,非要跑到廚房去搗。那難纏的程度,跟果果相比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牧野全數包容,甚至不時陪著一起胡鬧。
後來,向暖又忍不住趴在他背上大笑不止。
牧野被震得手裡的鍋鏟子都快哆嗦了。“傻笑什麼呢?”
“不是,牧長,你說你這樣算是寵妻狂魔呢?還是寵狂魔呢?”
“爺兼職,不行嗎?”
“噗——”向暖又大笑起來,笑得東倒西歪,眼淚直冒。笑著笑著,突然沒了聲音,臉也埋在他背上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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