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後,向暖才發現那是一條樹木繁茂的小路。如果是夏天的話,這絕對是一個休閒乘涼的好去。要是在兩棵樹之間綁一張吊床,那更是神仙來了都不換的幸福日子。
等來年夏天,沒準真可以帶上果果一起來這裡玩兒,順帶多準備一點好吃的,就當是野餐了。
牧野在微信裡還特地叮囑了一句,讓乖乖在車子裡待著,不許下車跑。
原本,向暖以為他是怕在車外會被凍壞。現在看來,他是覺得待在車裡會比較安全吧,因為這裡真的稱得上人煙稀,難怪他還特地叮囑“不許隨便開啟車門或者車窗跟人搭話”。
這一次,向暖同樣提前了一個多小時到的,在等待的過程中,這段路只經過了三個人五輛車,說是人煙稀一點都不為過。
比起上一次的焦急,向暖這一次倒是淡定了許多。刷刷手機,哼哼輕快的小曲兒,時間就不那麼難熬了。
牧野這次開的不是上次那種大卡車,而是一輛越野車,但也不是他自己的那輛。
向暖看到軍綠的車子靠邊停下,下意識地就想推門下車,只是剛按下開鎖鍵,那個拔的影已經一道風似的捲到了的面前,手裡還拿著一個塊狀的東西。近乎貪婪地看著他的五,也沒心思管他手裡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牧野直接上的後座,然後將向暖從中控臺的地方直接給拉到了後座。
向暖整個人都是蒙的,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能如此順暢的就將拉到後座而且一點都沒把給弄疼的。最不可思議的是,在這個過程中,他居然還能將他拿在手裡的東西準確地在了擋風玻璃上。
如此一來,擋風玻璃全部被遮擋得嚴嚴實實,這車子的玻璃是單面可視的,外面的人本看不到裡面的況。
只是,這會不會太過蓋彌彰了?如今又不是夏天,用不著遮板啊!
這個念頭在向暖腦子裡只是一閃而過,隨即就無暇多想了。
牧野二話不說,將人扣在懷裡,低頭就是一個霸道不可抗拒的深吻。
向暖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他從舌頭裡吸出去了,卻完全想不起來反抗,只是更加近去,下意識地索要更多。
一吻結束,牧野一邊將轉移到的臉頰上,一邊剝掉的,不,那應該撕破。
裂帛的聲音在近乎閉的空間裡被無限地放大,簡直人太不好意思了。
向暖得臉紅得都要滴了,呼吸也因為恥而變得更重,手卻下意識地攀住他,也地著他的。
“想爺了嗎?”滿含慾念的聲音嘶啞,散發著魅人心的能力。
向暖被他弄得本發不出完整正確的音節,只是“嗯”了一聲就當是回答了。彼此還沒真的赤誠相見,習慣了他的就已經自自覺地電流四竄,虛空橫生,無聲地囂著那份讓人恥又讓人激的。
僅剩的一點理智,只夠讓向暖記住:這是在路邊在車子裡,隨時都可能有人過來,一定不能聲張!
於是地咬著,拼了命地忍著到邊的輕哼,卻毫沒有躲開的意思。
牧野再次堵住了的,接著強勢地提刀上陣,完全不給人反應的機會。
快,準,狠。
一如他在戰場上的作風。
向暖的瞬間繃繃直,腦袋下意識地往後仰,卻因為後腦勺被他的大手扣著而憚不得。口中失控的喊都被他盡數嚥了下去,只出幾聲細微的嗚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