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兒,就是因為見面不容易,所以才要逮著時間耍流-氓啊。
牧野了的掌心,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也沒繼續逗玩兒,將人摟了聽絮叨。
“……你再也不出現,果果又不記得你了……鄭魁對曉敏可好了,簡直就把寵得跟公主似的……那天,我跟媽……”
也不知道是剛剛太激烈導致大腦還在短路,又或者是見了他緒太激,向暖說話明顯是想到哪裡就說到哪裡,不管上一個話題跟下一個話題是否相隔十萬八千里。
牧野自然不會打斷,反正的況他基本都是知道的,說什麼一點都不重要,只是想抱抱聽聽的聲音罷了。
時間卻溜得很快。
“寶貝兒,我該走了。”牧野不得不開口打斷向暖興致的“胡說八道”,因為他只有這麼一點時間。
向暖興的聲音戛然而止,有些呆愣地看著他,還有點反應不過來。這種放鬆的氣氛讓恍惚了,還以為這是在家裡呢。
牧野將的反應看在眼裡,不免有些心疼,可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又纏著來了一個纏綿的吻。
分開以後,向暖氣吁吁地看著他,雙目明顯迷離。
牧野看著這樣的媳婦兒,差點兒就想狠狠地任一把。可他最終還是一咬牙,接著將向暖放在一旁的包拿過來,幫換上新的小和。
向暖臉紅似火,但還是忍不住驚訝地問:“你怎麼會知道我帶了替換的?”
“關於你,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嗯?”不僅那個尾音很邪魅,表更是勾人。
向暖差點兒沒流鼻,臉自然也更紅了。
牧野幫穿戴整齊,又扯了扯羽絨服的襟。“好了,我真的得走了。媳婦兒,我你!”
在臉上印下一吻,牧野果斷地推門下車。
向暖本能地往車頭看去,卻發現被遮擋住了。立馬手忙腳地推門下車,可是等站到地上,牧野的車已經離弦一樣飛馳而去了。
油門明顯被踩得狠了,發出轟轟的抗議聲。
向暖恍惚地想,他是不想給自己貪的機會,所以才這麼用力轟油門麼?
一陣狂風呼嘯而來,道路兩旁的樹木被吹得呼啦啦地響,寒氣人骨。
向暖了脖子,腦袋也跟著清明瞭起來。趴回後座,將東西清理乾淨之後,就那麼坐在車裡發了許久的呆。
腦子裡就跟播放電影一樣,將剛剛那短暫的相聚從頭到尾播放了一遍又一遍。甜自然是有的,刺激也不,除此之外多還有點無奈和傷。
特別是最近幾個月,每天看著鄭魁和李曉敏兩個恩恩、甜甜,要說不羨慕那絕對是假的。可是沒有辦法,選擇的是牧野,一個出的軍人。
軍嫂不容易,但不後悔。
緒徹底恢復正常之後,向暖才爬回駕駛座,開車離開那裡。
掉頭的時候,向暖有些無奈地想:每次都這麼匆匆忙忙,就跟-似的。不對,人家-也沒這麼匆忙的,還可以搞點浪漫弄點調什麼的呢。
下回見面,一定要鄭重跟他抗議,哼!
向暖在心裡做了個握拳的作,然後忍不住輕輕地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