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筱一愣,隨即皺了眉頭。“誰介紹你們認識的?蘇問心?”
“不是。沒有人介紹,我昨天去做骨髓比對的時候,恰好在住院樓下面遇到了。說起來也奇怪,我從來沒見過,但就是一眼就確定是楊子君。興許是因為,作為一個人,的氣質實在太特別了。”
向暖笑了笑,腦子裡又浮現楊子君坐在椅裡看天空的畫面。那樣一個子,很容易男人著迷吧?
“你們說話了嗎?”
“算是說了吧。問我是不是認識,我說不認識,只不過有點像我的同學,然後我就走了。”
至於為什麼要撒謊,為什麼要匆匆逃走,向暖自己也想不明白。
“向暖,你不需要這麼自卑,誰都不是三頭六臂的。楊子君是不錯,但你有你的好,兩個人沒什麼可比,也沒必要放在一起比。”
一針見。
向暖也不得不承認,昨天落荒而逃,也許真的是自慚形愧,怕對方知道牧野娶了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子吧。
“媽,我……對不起,是我胡思想了。”
“也不能全怪你,上這回事,男人人都容易自陣腳,也很小氣。只是偶爾吃點陳醋,偶爾胡思想,偶爾任胡鬧,那都不要,但千萬不能鑽牛角尖,否則最後委屈的只會是自己。記住了嗎?”
向暖乖乖地點頭。“媽,我記住了。”
只是有時候知道歸知道,做到卻不那麼容易。
“你是個好孩子,就是缺點自信。你要知道,牧野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有什麼好怕的?過去的東西再好,那也已經是過去式了。兩個人分開六年多,其中一個人都已經結婚了,你覺得還能有什麼可能舊復燃?換了一般的男,也許會有可能,但牧野和楊子君絕對沒有,因為他們都是絕對清醒絕對有擔當的人。”
“我知道。”向暖乖巧地笑,乖巧地點頭,整個一乖乖牌。
羅筱看著,輕輕嘆了一口氣。
第二天一早,羅筱親自陪著向暖去醫院進行檢查。向暖再三強調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可非要陪著。
到了醫院,一切早已經安排好了。不僅走的是綠通道,還有專門的醫生帶著跑,絕對不會出現跑冤枉路的可能。由此也可以看出來,他們對楊子君的病真的很張。
、溫、常規、骨穿檢測、心電圖、超聲心、尿檢、B超……
檢查的專案實在太多,向暖都記不清有那些了,反正只需要跟著跑,照著醫生的指示去做就行了。
做B超的時候,負責作的醫生突然“咦”了一聲,臉往螢幕湊得更近,好像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怎麼了?”向暖的心臟一下子高高地懸了起來,生怕自己肚子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長出一個腫瘤來。“醫生,有什麼問題嗎?”
“你彆著急,我再仔細看看。”
羅筱也在一旁,手拍了拍向暖,安道:“沒事的,你別瞎想,自己嚇自己。”
“嗯。”
探頭在向暖腹部來回地移,按,像是在進行某種搜尋行。
這些向暖想不著急都不行,張得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不會真的有腫瘤吧?不太可能啊,上一次做檢,一切都還是好好的呢!一定是哪裡弄錯了,不會有事的!
醫生手裡的探頭又挪了一陣,還敲擊了幾下鍵盤,終於不甚確定地開口:“這個……好像是孕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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