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響起的時候,劉秀清和向玉林正靠在沙發裡看電視。
除了電視裡的聲音,屋子裡聽不到一點人聲。
自從向晴進了監獄,家裡就變了這死氣沉沉的樣子,幹什麼好像都提不起興致。嚴重的時候,他們甚至不想下廚做飯,就算飯菜端上桌了也沒什麼胃口。
向玉林起去開門,看清門外的人,他頓時就愣住了,並下意識地產生了心理防備和忌憚。“你……你有事嗎?”
“當然。”羅筱不請自。
向玉林也不敢阻攔,只能忐忑地關上門,然後跟在後。
“你來幹什麼?”劉秀清刷地站起來,兇悍地瞪著羅筱,大有要將人掃地出門的架勢。“這裡不歡迎,你給我出去!”
羅筱當作沒聽見,直接在左手邊那張單人沙發裡坐下。“等我把話說完了,自然就會走。向先生,你也別倒茶了,坐吧。”
明明是客人,卻給人一種才是這裡的主宰的覺。
向玉林彷彿聽到上級的指令一般,立馬放下手裡的杯子,走到劉秀清邊正襟危坐,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看著倒像是等待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劉秀清看到他這副窩囊樣,氣得渾發抖,更恨毒了羅筱。“我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你現在就給我滾,滾!”
羅筱不接的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
又是那種看跳樑小醜一樣的眼神!
劉秀清被刺激得更加失控起來,裡嚷著“賤人”,已經掙扎著撲過去。
“秀清!”向玉林一把抓住的胳膊將拉得跌倒在沙發裡,然後用力將按住。“秀清,你冷靜一點!別鬧了!”
“向玉林,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就由著這個賤人這麼欺負我是嗎?你是死的嗎?你還有沒有一點用?你說你活著有什麼用?還不如死掉算了……”
劉秀清劈頭蓋臉罵了向玉林一頓,用詞十分的刻薄尖酸,半點不給他臉面。向來這樣,自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向玉林額上的青筋越聳越厲害,就像有什麼東西在皮下突突直跳一樣,看著竟然有些嚇人。
“夠了!你給我閉!”
一記耳扇在了劉秀清的臉上,把打得跌躺在沙發裡,神智也給打懵了。
羅筱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從包裡拿出一疊資料,放在了桌上。
“我想,同樣的東西,你們很可能從我兒子那得到過。我的要求跟他一樣,別去打擾向暖的生活。但是,我事的手段恐怕沒我兒子那麼明磊落。向晴馬上就要出獄了吧?如果你們還這麼不知悔改,我不介意讓這輩子都在牢裡蹲著。”
“你——你這個賤人!”劉秀清顧不得跟向玉林算賬,立馬像被搶了蛋的母一樣撲過來,卻又被向玉林給死死地拽住。“賤人!你要是敢我兒,我一定會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你要殺我恐怕不容易,但我要弄死你卻是輕而易舉的事,所以我勸你最好還是安分一點。如果你們足夠聰明,等向晴出獄了,就帶著離開這裡,重新開始。當然,如果你們就想找死,我也不介意做些垃圾清理的工作。”
“啊——賤人!我要殺了你!”劉秀清瘋了似的大吼大,卻怎麼也掙不向玉林的拖拽。
羅筱懶得再看一眼,放下手裡的東西走了出去。
第二天,向玉林和劉秀清就接到了來自監獄的訊息,向晴在監獄裡犯事了。他們這才知道,羅筱所說的“我的事手段恐怕沒我兒子那麼明磊落”到底是什麼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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