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嗯”了一聲,皺著眉頭繼續菸。
向暖靠在他懷裡,一時也是心如麻。
一菸完了,牧野推開向暖,將菸按進菸灰缸裡。“我去洗個澡。”
向暖應了一聲,隨後就亦步亦趨地跟了進去,就像跟屁蟲似的。
牧野的心確實不太好,但是看到向暖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跟一隻擔心主人的小狗狗似的屁顛屁顛跟在後,他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
“怎麼,想洗鴛鴦浴了?”
向暖怔了一下,接著就鼓起雙頰瞪大眼睛做出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怎麼,不行啊?”
臉卻迅速變得紅撲撲的。
“行,當然行。”,牧野將水調到合適的溫度,然後一把將向暖拉過來,一起沐浴在溫暖的水流下。
兩個人畢竟是很久沒見了,乾柴烈火的,最後還是胡鬧了一番才從浴室出來。
向暖是被抱著出來的。
回到床上,兩個人繼續沉默地耳鬢廝磨,不帶慾念那種。
向暖是歪躺在牧野懷裡,那樣可以枕在他手臂上看他的臉,甚至一抬手就能過他臉上的每一道冷霸道的線條。
牧野其實被弄得的很難,也不喜歡這種粘粘糊糊的覺,但是能陪的時間實在不多,所以一貫的縱容著。
“好了。”牧野終於抓住了的手腕,送到邊輕啃了一口。“我看你有點困了,睡一會兒吧。”
“不要!我想一直看著你。”
牧野哭笑不得的同時還有點心疼,抬手了的臉頰。“睡吧,我不會趁你睡著的時候走人的。”
“我不相信。萬一你騙我怎麼辦?等我一睜眼你已經不見人了,我想算賬也來不及了,我又不能跑到部隊裡去揍人。”
“笨蛋。真不騙你,睡吧。”
向暖調整了一下姿勢,整個趴到他懷裡,順帶抱腰。“那你陪我睡唄。”
“好。”
力消耗得比較徹底,向暖最終還是敵不過睡意,一不小心就睡過去了。等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頓時急了,正想爬起來找人,一側頭卻看到牧野在臺菸。
向暖忍著沒,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牧野的材很高大,是看背影就讓人覺得很可靠的男人。
每次向暖這麼從背後看著他,都會覺得很安心,就好像置於一個避風港裡,再沒什麼可怕的了。但此時此刻,他高大的影莫名的著一點傷,讓他看起來竟然有種孤獨的覺。
他是在想楊子君吧?
林卿和蘇問心都曾經說過,牧野和楊子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牧野深著楊子君。分開這麼多年,再見面時楊子君卻患絕症,他是不是很後悔很自責?楊子君若是真的好不起來,他會不會一輩子疚?應該會吧……
向暖緩緩地吐了一口氣,赤腳下床,一路走出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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