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帶著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和那封信回了軍區大院。
很多天沒看到媽媽了，果果很想向暖，一見面就撲上來，然後黏在上怎麼也不肯撒手，就跟樹熊似的。
眼看就要分別了，再見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所以向暖也樂得被這麼粘著。不管果果怎麼折騰，怎麼無理取鬧，也始終好脾氣地哄著。果果玩累了睡著的時候，就一頭扎進廚房給做各種好吃的，小餅乾更是做了好幾罐放在冰箱裡存著。
羅筱見了也不由得搖頭，說：“你也太寵著了。”
聞言，向暖但笑不語，明顯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妥。
新學期開學那一天，向暖早早地起來，親自為果果做了盛的早餐，然後伺候洗臉刷牙穿打扮，將小傢伙打扮得活一個貌如花的小公主。甚至還特地穿了親子裝，母倆站在一塊兒就是一對姐妹花。
果果也很喜歡跟穿一樣的服，拉著在鏡子前照了又照，別提多得瑟。
恰好那天公婆有事，送果果去上學的任務就全權給向暖了。
牽著果果的手走向兒園的路上，聽著小傢伙的言語，向暖幾次差點落下淚來。這麼可的小寶貝兒，是真捨不得啊。就算將來自己生一個，也不一定有果果這麼窩心呢！
到了兒園，向暖將書包水瓶等用品都放好，然後蹲下來抱住果果香的小。“果果，媽媽你，很很！”
“媽媽，我也你！”
向暖含著眼淚笑了，怕自己當眾哭出來，趕將給老師。果果揮著小手走進教室的那一刻，到底還是憋不住了，捂著口鼻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兒園。
回到家裡，向暖將離婚協議書和信一起放在了書桌上。
昨天就跟婆婆說過了，今天要跟朋友一起去旅遊，婆婆也很願意看到出去玩兒，當然是舉手同意了。
站在房間中央，細細地環顧房間裡的一切，向暖的眼睛再次溼潤起來。除了必要的證件和幾件服，只帶了牧野為做的模型。所有的東西加起來，剛好塞滿一個大行李箱。
其實，向暖最想帶走的是牧野那個枕頭，只是思考再三終究覺得不妥，最後還是放棄了。
張媽也知道向暖要出門去玩，所以見拖著行李箱出現，還笑著說讓玩得開心一點，別急著回家。
向暖給了一個擁抱，然後就笑呵呵地走了。
出了大院，坐上計程車之後，向暖的眼淚就洶湧澎湃地落了下來。
司機被嚇了一跳。“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向暖趕了眼淚，“我要出國唸書，好幾年才能回來，所以有點難過。”
“出國唸書是好事啊。再說了，現在坐飛機很方便，放假就可以回來啦。”
向暖只能應著，一路上就陪著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牧野若是想找一個人，哪怕是鑽到地底下，他估計也能掘地三尺把人給找出來。因此，向暖也就不玩什麼反偵察手段了，事實上，就沒有這些東西。
向暖的第一站是拉薩。想去那一片被稱為天堂的土地已經很久很久了，如今無事一輕，正好付諸行。
很多人都說要去西藏盪滌心靈，清洗靈魂。
向暖不覺得自己的靈魂和心靈需要清洗盪滌，單純是覺得那裡的景實在太了，民族風又比較獨特，值得去驗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