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志誠瞥了一眼閉的房門，搖搖頭。
知道從他裡問不出什麼東西來，向暖只好放棄這個想法。主治醫生那邊，恐怕也不會隨便跟這些資訊，那還是去問羅筱比較好。
想到牧野的傷勢，向暖就暫時將離婚證的事拋到腦後了。眼下最重要的是他能夠儘快好起來，別的都可以暫時擱到一邊去！
對，就是這樣！
向暖吸了吸鼻子，又抬手了自己的臉，然後才往電梯間的方向走。走出電梯的時候，剛好到了羅筱。“媽，我們去那邊談談，好不好？”
羅筱瞥了兩眼，到底還是轉過，率先往醫院的後花園走去。
向暖吐了一口氣，快步跟了上去。“媽，牧野的傷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我問他了，可他說只是小傷，別的怎麼也不肯說。”
對此，羅筱半點不覺得意外。那小崽子本來就想將向暖給趕走，趕得越遠越好，這會兒能夠跟實話實說才是怪事！
“向暖，你跟我說句實話。想清想楚之後，再回答。”
“好。”
“你真的打定主意，不管以後牧野變什麼樣，你都會一直陪著他？哪怕他殘了廢了，一輩子都是你的負擔和累贅，你也不後悔嗎？”
難道，他的況真的那麼嚴重嗎？
向暖的心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揪著用力地往兩邊撕開一樣，疼得無法呼吸，但還是用力地點點頭。“我會一直陪著他，絕對不後悔！媽，我知道我說了你可能也不能完全相信，但是我會用行和時間來證明的。媽，你再給我個機會，好不好？”
“那你之前為什麼要離婚？”
“我——”向暖想到自己的大烏龍，頓時覺得丟臉極了，但對著羅筱又不好糊弄過去。“我以為楊是牧野和楊子君的孩子，我不想他因為我而不能擁有完整的家庭……”
羅筱完全沒料到居然是這個原因，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向暖好一會兒。
“你這腦子都是怎麼想的？這麼大的事，你怎麼也不確認一下就下了結論？還有，我該誇你心地善良先人後己還是罵你傻呀？哪有人這麼容易就把自己的男人讓出去的……”
向暖自知理虧，低頭老實挨訓，一句話也不敢反駁。原本還不覺得自己有多蠢，被羅筱這麼一罵，也覺得自己腦袋被門夾了，而且夾得很重。
羅筱噼裡啪啦一通連損帶罵之後，淤積在口那團悶氣總算是消散了許多，臉也緩了下來。見向暖像一隻鵪鶉似的呆頭搭腦，心也了下來。“哎，不過這也不怪你。”
語氣也跟著變了。
向暖驚詫地瞪大了眼睛。“媽？”
“其實我也知道，你只是對自己不夠自信。說起來，我也沒什麼資格指責你，因為當初我也是這麼過來的。可能我比你還好一點，畢竟我的長環境還是很正常的。”
灰姑娘嫁豪門聽著風無限，可灰姑娘心裡的落差和糾結，現實生活中遭遇的難題和非議，又有誰知道？
羅筱輕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向暖的肩頭。“事已至此，說這些也沒用。總之，你要想清楚了，同樣的事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還有，我只代表自己，無法干涉牧野的態度。我雖然是他媽，但他從小就有主見，一旦他拿定主意，天王老子也改變不了。”
“我知道。”想到兜裡的離婚證，向暖不由得苦笑。“媽，那他的傷到底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