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招來服務員付了錢，然後就帶著向暖出了餐廳。
向暖沒想到的是，蘇問心居然出現在牧野那輛越野車旁邊，而且明顯是在等他們。不，準確地說是在等牧野。
這是要幹什麼？
向暖本能地看向牧野，卻沒從他臉上看到任何東西。
見向暖挽著牧野恩恩地走來，蘇問心必須拿出所有的理智才能忍住不衝上去將他們分開，放在兜裡的雙手用力握拳頭，指甲刺破掌心帶來點點刺痛，提醒著要忍耐。
等他們靠近了，蘇問心連看也不看向暖，直接仰頭著牧野，眼裡除了痴迷還有一份哀求，彷彿把他當了救命稻草一般。“牧野，能不能給我兩分鐘的時間？一分鐘也行。”
“我幫不了你。”
牧野抓住的手臂，將拉開，然後拉開了駕駛座車門。
“不，你可以的！”蘇問心一把抱住牧野的手臂，臉上是絕的哀求。“只要你願意，你一定可以的！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如果你不幫我，我真的會死的，會死的……”
向暖聽得眉頭直皺，還滿肚子的疑。就算是家族聯姻，也不至於到死的地步吧？難道那個聯姻件特別可怕？又或者是因為別的事求助？還有，牧野怎麼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蘇問心是為什麼求助於他？
“向暖，愣著幹什麼？上車。”
“啊？哦。”向暖趕跑到副駕駛座，開門上車，眼睛卻一直看著蘇問心。
“不！不要！”意識到牧野的拒絕，蘇問心更加用力地抱住他的胳膊，流著淚哀求。“求求你，牧野，你不能這樣對我……”
牧野低頭看著蘇問心一臉的淚，一隻手住了的兩個手腕。
蘇問心發出“呀”的一聲悶哼，無奈鬆開了牧野的手臂。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除了你自己，誰也幫不了你。”
蘇問心哭得發不出聲音，只能拼命地搖頭，表示不同意他的觀點。
牧野住的胳膊，將拉到一邊，然後上車，發。蘇問心對他賊心不死，他要是稍微表現出一點不該有的溫來，就能給自己點燃一份希，那隻會害了。
不要走！
蘇問心想要撲上來，卻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摔了一跤，整個人跌坐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可剛努力到一半又跌了回去，然後像是絕了一般坐在那一不，只是瞪大眼睛看著那輛已經有些年月的越野車迅速遠去。
車子開出地下車庫的口，很快便匯擁的車流當中。
沉默猶豫了一會兒，向暖終於還是管不住自己的。“怎麼了？就算是家族聯姻，也不至於要死的地步吧？”
“蘇家這次選擇的聯姻件是葉家的二爺，就是剛剛在餐廳裡見到的那個人。那人格乖戾、行事張揚，聽說在床上還有點特殊的癖好，曾經在俱樂部玩出過人命。”
向暖倏然瞪大眼睛，完全是被嚇的。“蘇問心爸媽是瘋了嗎，居然把兒嫁給這樣的人？所謂的利益真有這麼重要嗎，難道比兒的幸福甚至命更重要？”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世界上大多數人都在為利益不擇手段，只是程度不同罷了。”
向暖知道他說得沒錯，卻還是不太能接。如果利用的是別人也就罷了，連對親生兒都可以這麼狠，還是不是人？
“像這樣的家庭，是不是一開始生兒育就是為了將來換取利益？孩子一出生，就註定是一顆棋子，然後好吃好喝養著，等時機到了就派上用場？要是沒用，就直接丟棄？”
向暖並不是為蘇問心鳴冤，只是不能接這樣輕賤個甚至輕賤生命的做法。養兒育如此好的事，居然只是謀取利益的手段，想想就讓人覺得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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