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差點兒沒忍住尖出聲。好歹也有一米六的高,被他單手像抱小孩兒那樣抱著,覺說不出的奇怪。
“你快放下來,我很重的。”雖然材苗條,可怎麼說也有40多公斤啊,單手“提”起來還是很重的。
牧野沒有回答,就這麼一隻手將抱到了家門口,連氣息都不帶的。
向暖終於可以肯定,他的真的恢復了!
“你不?要不要吃點宵夜?”
“你呢?”
向暖搖頭。一直沒有吃宵夜的習慣,而且也覺得這個習慣不好。但是他飯量大,消化也快,又忍不住想給他做點吃的。而且他馬上就要回部隊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著他一口一口吃下親手做的飯菜,當然要好好抓住機會。
“那就不吃了。”牧野將肩上的包拿過來,掛在帽架上,然後一把將人騰空抱起。“洗澡。”
“浴缸還沒刷呢。要不你先去刷洗浴缸再放好水,順便把床單被套給換了。我去給你做個手抓餅,怎麼樣?”
牧野在上啃了兩口,同意了這個提議。
冰箱裡有現的材料,做起來很快。
向暖先拿了土豆、胡蘿蔔和切,做了一盤香味俱全的土豆胡蘿蔔。然後將手抓餅煎打上兩個蛋,撒上幾片火,翻邊煎好,塗上醬料。最後再將土豆胡蘿蔔一起卷在裡面,香噴噴的手抓餅就可以出鍋了。
怕他吃多了積食,向暖只做了兩個手抓餅,並排放在碟子裡。餅的外皮烤得金黃香,一看就讓人很有食慾。又作利索地做了個簡單的冬瓜火湯,剛好去膩。
“牧長,你的宵夜做好了,快趁熱吃。”
牧野從臥室走出來就嗅到了空氣裡散發的香味兒,頓時不怎麼的肚子眼瞅著就要出聲抗議了。
“你慢慢吃吧,我先去洗澡了。”
向暖連睡都沒拿,直接就走進浴室,泡進了溫暖的水裡。浴缸很大,只躺一個人顯得有點空,突然玩心大起,直接拿浴缸當游泳池來撲騰。
自然遊,仰著遊,狗爬式,豬爬式……挨個使試著玩兒。
牧野吃飽喝足走進來,就看到跟一條大魚被困在水缸裡一樣,在有限的空間裡游來扭去,玩得很歡。
向暖像是小孩子調皮被大人抓包了似的,撲騰了兩下就乖乖地靠在一旁,笑得略帶,臉頰紅紅的。
那樣子,無疑是在說“我很好吃,趕過來一口嚥下去吧”。
牧野好笑地勾起角,站在浴缸邊上慢條斯理地著服,跟慢作似的。那結實瘦、每一都恰到好的一點一點暴在空氣裡,等最後一塊遮布被掉,讓人想要尖的好材就徹底展無了。
如果忽略掉那些斑駁的傷痕,這材堪稱完。
向暖本能地嚥了一口唾沫,指尖想要手去-,所以他一進來,就迫不及待地湊了過。手桉在他漂亮的上,人則坐在他瘦的腰上……每次用這個姿勢,都有種他們天生契合的覺。
他這人太過冷,平常難得看到真正的緒波表外,偶然挑眉皺眉也是意義不明的,不能以常人的標準來下結論。唯有兩個人肢糾纏的時候,他的臉上會毫不遮掩地出那種快-四溢又帶著一些剋制的表,無聲地訴說著他喜歡這樣的親接,還有與他糾纏在一起的這個人。
同樣的,向暖那個時候的反應也會完全落他的眼中,連每一細微的變化都不會錯過。所以,每次都很害,總想把自己的臉藏起來,偏偏又喜歡看他的反應。
十分矛盾。
牧野的手掌上向暖的後腦,將的臉下來,在上啃了幾下。“今天怎麼這麼主?有什麼謀,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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