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跟潘頌分手,時間已經過去很多年了,他們一次也沒見過。怎麼如今去到哪裡都能上?當真是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控著命運的盤,怎麼躲也躲不過麼?
向暖無聲地嘆一口氣,抬手了額角。
這時,肚子裡的小傢伙突然了幾下,似乎在抗議,又似乎在以這樣的方式安的緒。
向暖將手放在腹部,著裡面的靜,很快就笑了。跟這個大寶貝相比,那點煩心事真不算什麼。
相比於向暖這邊的重新歸於平靜,潘頌和馬玉那邊仍舊飛狗跳。
儘管因為醫護人員的勸說和安保人員的嚴肅批評,馬玉已經不再站在走廊又又鬧,可進了病房關了門,也沒打算就這麼善罷甘休。
潘頌一言不發地坐在凳子裡,由著馬玉劈頭蓋臉地數落和謾罵。這些日子,他對這樣的咒罵早已經習以為常,甚至有些麻木了。他和馬玉的最後一點分,也在這樣日復一日的咒罵裡消失殆盡,剩下的只有疲憊和厭惡。
馬玉渾然不知道潘頌的想法,只由著自己的子來發洩心裡的負面緒。可越是罵得難聽罵得兇狠,潘頌就越是不吭聲。潘頌越不吭聲,就越生氣,罵的就越難聽……這就是一個惡迴圈。
唯一慶幸的是,潘明昊重傷後很虛弱,神不足導致他長時間都在昏睡狀態,馬玉的大吵大鬧都沒辦法讓他甦醒,否則他只怕又要嚇得哇哇大哭。
事實上,這些日子夫妻兩個人之間三頭兩天發這樣的戰爭,對潘明昊的傷害是最深的。比起之前,他現在要沉默很多,聲音大一點就會出驚弓之鳥一般的可憐神。
潘頌注意到了,並且不止一次跟馬玉通,希能夠收斂自己的脾氣。可馬玉緒一上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兒子也不在眼裡,照樣鬧得天翻地覆。
潘頌焦頭爛額、心疲憊,於是加班的時間就多了。他以前在網上看到,有些網友說到了家門口,寧願在車子裡坐上幾個小時也不願意踏那個門。當時他不懂得那是怎樣的心,甚至覺得對方無病,沒事找事。
如今他卻同,因為他也開始做這樣的事了。就算工作忙完了,他也更願意在公司待著,直到不得不離開。回到小區樓下,他會找個安靜的地方默默地菸,而不是回去吃口熱飯洗個熱水澡再好好睡一覺。
自從馬玉變了個人之後,除了洗個熱水澡,其他的都是奢了。甚至偶爾難得做點好吃的,可吃著吃著就會發瘋,最後又是食不下咽,不歡而散。
潘頌最近菸得越來越兇了,每當他皺著眉頭沉默地菸,馬玉就認定他是在想向暖,話越說越難聽,然後又開始吵。
這樣的兩個人,再過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即便有個孩子,潘頌也不認為繼續維持這樣的家庭是為了他好,所以幾次跟馬玉提出離婚。
離婚就是馬玉的逆鱗,提一次就發一次,每一次都鬧得犬不寧。甚至對潘頌放話,如果他敢離婚,就死。
看著拿著菜刀就要割自己,潘頌只能衝過去把刀奪過來,然後又一次妥協。
兩個人就這麼惡迴圈似的反覆上演著以上的戲碼,直到潘明昊這次出事。
潘頌終於堅定了離婚的決心。再這麼下去,他們一家人都得死!
“呼——呼——呼——”馬玉罵得口乾舌燥,氣息都了起來。
潘頌也沒給遞一杯水,而是沉默地看著,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這樣的眼神讓馬玉心頭火又一次熊熊燃燒起來,張正要發作,卻被潘頌搶了先。
“罵夠了嗎?罵夠了我想出去一下。”
“你——你去幹什麼?去找那個賤人嗎?潘頌,你這個王八蛋!你要是敢去找,我就殺了!我一定會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