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心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小時候也是這樣,一次又一次地懷著奢,奢他們能夠回到看一看,然後出一隻溫暖的大手來。可得到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失,他們眼裡永遠只看得見向晴,那兩隻溫暖的手永遠都只牽著向晴。至於在後面能不能追得上,甚至是否會走丟了,本沒有人在乎。
從前是這樣,現在也還是這樣。永遠是自作多,只能著他們漸漸走遠的那個人。
向暖又苦笑了一下,收回視線,朝門口的方向轉過去。“我們回去吧。”
不過,向暖沒有直接回大院,而是去了李曉敏那。
李曉敏公公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兩人前幾天被鄭魁送親自回老家去了,的日子又恢復了原先的平靜。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向暖就提了劉秀青生病和向晴吸毒的事。
“這就報應!”李曉敏可沒向暖那麼好的心腸,想到劉秀青母做過的那些過分至極的事,就對們生不出同來。“自作孽不可活!這說明,老天還是有眼的!”
向暖了鼻子,不能說李曉敏錯了,但劉秀青與向晴已經那麼慘了,總不能還落井下石。“其實也沒那麼嚴重,畢竟,們也沒到十惡不赦,非死不可的地步。”
李曉敏撇撇,不以為然。大概因為是旁觀者,沒有摻雜任何,所以不會像向暖那樣糾結複雜。
“你就是心!們之前做出的事,你要是運氣差一點,早死過八百回了。不過,你就是個老好人,要是真跟們死磕到底,那也就不是你了。”
這麼多年的朋友,李曉敏對向暖實在太瞭解了。就算人家拿刀捅個半死,照樣好了傷疤忘了疼,人家但凡付出一點代價就能選擇原諒。向暖這子,說好聽善良,說不好聽就爛好人。但有一點毋庸置疑,作為的朋友或者親人,定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哪有你說的那樣。我只是覺得,恨一個人是一件很累的事,能不要就不要。何況,們都已經落魄至此,也算到懲罰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反正我現在過得很幸福,不是嗎?”
“是是是,知道你是泡在罐裡的人,所以就別炫耀了行嗎?”
向暖笑著的腰。“說都好像你不是一樣!”
“我哪能跟你比啊。我這種沒房子沒車子也沒票子的人,別提多不容易了。話說,你對仇人都能出手就給三十萬,那我怎麼也是你的好朋友,你不甩手給我三百萬都說不過去啊。來來來,拿錢來!”
向暖還真從包裡掏出錢包,放手上。“全副家都在這了。你要是還覺得不夠,就把我賣了吧。買一送一,應該還是能賣個好價錢的。”
李曉敏撲哧一聲笑了。拿著的錢包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然後丟給貝貝。“寶貝兒,這是你乾媽給你的零花錢,趕拿著吧。”
貝貝出兩隻小胳膊抱住錢包,對錢包上的裝飾和花紋十分興趣,小手指頭這裡那裡摳摳,直接把它當了新玩。
“我的寶貝兒,你可給我悠著點,別摳壞了。你媽窮死了,可賠不起!”
向暖但笑不語,看著貝貝白裡紅的圓臉蛋,還有那紅豔豔的小兒,忍不住摟住猛親了兩口。
貝貝這小東西明著呢,知道這是喜歡的意思,立馬咯咯地笑了起來,出那幾顆可到的小米牙。
“看你這蠢樣!”李曉敏出一手指頭往貝貝額頭一 ,稍稍一用力,貝貝就抱著錢包往後躺倒在沙發,兩隻小腳丫高高地翹起,伴隨著小鴨子一樣的笑聲。
向暖看得笑了起來,抬手輕輕地著自己的腹部,之前那些鬱悶的緒就這麼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從前沒能真正為向家人,現在,不可能為向家的一份子。不同的是,從前很在乎,很。而今,有了自己真正的家,也過得很幸福。向家三口之於,不過是悉的陌生人,僅此而已。
即便如此,向暖還是掐著火車到達的時間,特地給向玉林打了個電話。
“我已經安全到達了,正在走出高鐵站。”
“哦。”向暖應了一聲,然後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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