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向暖只是笑了笑,沒再說什麼。但關於向晴的事,既然答應了,自然是要跟牧野開口的,至於牧野願不願意管,那完全看他的意思,絕對不會多說。
吃過飯,向暖親自將向玉林送到住的酒店,然後才離開。
晚上,夫妻兩個一番翻雲覆雨之後,向暖才偎依在牧野懷裡一五一十地把事跟他說了。“……我就是傳個話,要不要管你自己決定就好,千萬不要因為我而為難。”
“管,為什麼不管?”
咦?向暖完全沒料到他這麼幹脆。“我以為你會拒絕呢。”
“為什麼要拒絕?”
“那你為什麼要管?”
牧野的理由實在是再簡單不過。“向晴那種人就是社會不穩定因素,跟個不定時炸彈差不多,有機會當然要把拆除。”
竟然是這個原因!
向暖一時有些哭笑不得。怎麼就忘了,他是心裡裝著家國天下的人,看問題的角度怎麼可能只管什麼兒私?
“好吧,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牧野挑眉,似笑非笑。“怎麼,你想公報私仇嗎?想讓老公幫你報仇雪恨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什麼好,嗯?”
“牧長,我發現你如今是無利不起早啊。”向暖笑著他的口,接著又湊上去咬了一口。這一咬,無疑是到了男人的,下一秒就被翻下,這樣那樣的又折騰了一番。
結束的時候,向暖已經連眼皮子都掀不開了,自然也不記得問他打算用什麼法子醫治向晴的神病了。
第二天晚上,牧野空跟向暖去見了向玉林。
飯桌上,向暖基本沒怎麼說話。這件事既然給了牧野,就打定了主意要做甩手掌櫃。
牧野見向玉林沒別的意思,就是想敲打敲打他,要他同意在向晴徹底胎換骨之前,他不能見向晴。
“……你要是擔心我會故意給罪甚至弄死,你可以考慮放棄這個決定,我沒什麼意見。”
他接了這個燙手的山芋完全是為社會著想,而不想對向玉林負責。若是向玉林三頭兩天的要求見向晴,見點罪就哭哭啼啼的求,他會想殺人的。
弄死。
這三個字讓向玉林渾一,臉都有些白了。他很清楚,牧野要真想弄死向晴,那就是一句話的事,本不需要他出手。
見向玉林這般反應,知道他一時半會也下不了決定,牧野不想奉陪了。
“你考慮清楚了再跟我說。時間不早了,向暖,我們回去。”
“哦。”
回去的路上,向暖心有點。“牧長,我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怎麼這麼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我好像又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
趁著眼前是紅燈,牧野傾住的下,湊上去咬了一口。“以後再跟我說這種客氣話,我TM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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