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當兩個人一起吃著冰棒混在一幫小朋友的隊伍當中時,向暖仍忍不住臉有點發熱,尤其是排在他們前面的小朋友還一直回頭盯著他們看。
他們去坐了電視劇里約會必殺技之一的天。向暖還學著電視裡那樣,在天到達最高點的時候親了牧野一口,親完了自己哈哈直樂。“我們這樣是不是特傻啊?每次在電視裡看到這種節,我都覺得傻裡嘰的,就是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幹這種傻事。哎,你什麼?說說唄。”
牧野瞥了一眼,將人一把勾過來又狠狠地親了一通,末了著道:“我覺得還不錯。”
從天下來,向暖還拉著牧野去了鬼屋。這家遊樂園的鬼屋佈置得用心,至對付向暖這種輕易不敢看恐怖片的人是夠了。從開始到結束,被嚇得各種尖,甚至三番四次像樹熊一樣掛到牧野上,裡大喊:“牧長,救命啊!”
牧野對這種自討苦吃的行為表示很無奈,但還是很盡職盡責地在撲上來的時候把人摟住,安的同時順帶吃個豆腐。
等從鬼屋出來,向暖的一頭長髮都了窩,服也是皺的,一副在裡面被人狠狠-過的樣子。
“呼——嚇死我了!不過,現在想想還蠻刺激的。”
牧野劍眉一挑。“要不再去玩一次?”
向暖立馬拉著他就跑,惹得他逸出幾聲爽朗的低笑,還夾雜了一句“小笨蛋”。
晚上,他們給向暖辦了個小型的生日派對,地點在牧家的一套別墅裡。容嘛,不外乎就是各種吃喝玩樂醉生夢死。
請來的也都是牧野和向暖好的朋友,大家年紀都差不遠,能玩到一塊兒去。他們也都是聰明人,知道怎麼讓向暖開心。
向暖活了32歲,還是頭一次過生日這般大費周章。這種生日派對,只在小說和電視裡見過。如今有人為自己這般費盡心思,說不那絕對是假的,所以當大家起鬨讓跟牧野當眾來個親吻時,難得厚臉皮一回,主地勾住他的脖子奉上紅。
在此起彼伏的口哨聲、喝彩聲和掌聲裡,向暖有種喝了酒微醺的覺,知道自己是被一種無形的東西給灌醉了,那種東西名幸福。酒不醉人,但幸福讓人易醉。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整齊劃一的喝彩聲。
向暖的手臂還勾在牧野的脖子上,見大家的呼聲這麼高,腦子一時發熱,又熱地親了上去,親完了還忘地喊了一句:“牧長,我你!”
“呼——”口哨聲、尖聲震天,差點兒沒將屋頂給掀了。
向暖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頓時面紅耳赤,想挖個鑽進去是不可能的,於是果斷將腦袋往牧野口裡一鑽,直接就當了一隻大鴕鳥。
牧野對這樣的投懷送抱樂意之極,立馬用力抱了,一向冷沒有表的臉上難得的流出明顯的笑意,一副中了幾個億的歡喜模樣。
周圍的朋友發出一陣善意的大笑。
向暖好不容易總算是敢臉見人了,一邊地笑,一邊在心裡喊:誤人啊!不忍直視啊!
儘管跟牧野一起去了好幾回夜俱樂部,但向暖依然是個不怎麼會吃喝玩樂的人。不過今天是壽星,大家都有意哄開心,所以各種的藏拙,以至於一個個醜態百出,換來歡笑震天。
晚上十一點多,親朋好友各自散去。
向暖和牧野將他們一一送出門口,然後就留在別墅裡過夜。
二樓的某個房間,早早地被人佈置了月房,就等著兩位主人用呢。
關了別墅的大門,牧野一把將向暖抱起來,一路跑上二樓,跑到主臥室的門外。“快,鑰匙在我兜裡。”
向暖就著這個姿勢艱難地從他兜裡掏出鑰匙,來去的,差點兒沒出火來。
“咔噠”一聲,房門開了。
“愣著幹什麼?推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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