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工作,不會讓到什麼傷害吧?”
牧野直接給他一個冷笑。“那得看你所說的傷害是指什麼,如果是乾點力活,辛苦一點就傷害的話,那麼答案是肯定的。還是你覺得,這世界有什麼工作是隻要坐在那就能賺到錢的?就算有那種工作,向晴有那個本事嗎?”
向玉林被他說的面全無,一張老臉又紅又白,半天說不出話來。
牧野瞥了一眼時間。“你還有八分四十五秒。”
向玉林被那個數字驚得差點兒跳起來,雙手抱了面前的水杯,唾沫嚥了一下又一下。
牧野既然給了他十分鐘,就不會出聲催促。咖啡沒有了,他就端著水一口一口地喝,右手食指和中指替敲擊著桌面,節奏富有規律。
可在向玉林聽來,總覺得這富有節奏的聲音像是一種催命符,讓人頭皮發麻,呼吸發,腦子也跟一團漿糊似的。最後他狠狠地一咬牙,道:“好,我同意你說的解決辦法。”
“很好。你可以回去了,其他的我自有安排。”
“不、不能現在就去湘城嗎?我擔心他們會提前手。”
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他們如果按照零點來算,那距離到期也就只有幾個小時了。再一看時間,好像現在趕回去也不可能在零點之前出現在那幫人面前……
這可如何是好?
“放心,他們不敢殺人。至於剁掉兩手指頭,我認為不是壞事,起碼能讓向晴記住這個教訓。”
只有的教訓才是最深刻的。
向玉林被他的輕描淡寫給刺得心臟重重一抖,他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對著這個人說出口。
“要是被剁了手指頭,肯定會影響以後幹活。我有他們的電話,要不你跟他們談談,讓他們——”
“不談。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
牧野舉手招來服務員,付了錢就直接起走人。
向玉林立馬跟了上去,但出了咖啡廳,對方就停下了腳步。
“不要跟著我。”
向玉林被他野一般的眼神嚇得釘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他一眨眼就走遠了。他突然吐出一口氣,然後力地靠在牆上,重重地氣。
牧野回到家裡,湯圓已經睡了,向暖正在給果果講睡前故事。他沒有走進果果的房間,而是斜靠在門框上看著們,靜靜地聽著向暖溫似水的聲音講著充滿趣的故事。
又過了兩分鐘,果果終於睡著了。
向暖小心地攏好蚊帳,放輕腳步走出房間,一手挽住牧野的手臂,一手關了燈。
回到臥室,牧野才告訴向暖自己去見了向玉林。
“我以為,你比我更不想管他們的破事。”
“我是不想管,但還是那句話,向晴這種影響社會穩定的不和諧因素,還是趁早消滅了好。”哪天這人瘋起來,隨便抓一把刀去***人的事都是能做出來的。
向暖嘟了嘟。“好吧。那你們談得怎麼樣?你不會真的答應幫向晴還債吧?”
“那是不可能的。自己欠的債務,就是賣也得自己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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