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並沒有因為自己得到胡大海的肯定而高興,反而更加擔心,看來這一遭並不好走,不過就算再難,也要把藥材給妹妹找到。
福海一直站在喬羽書的後,半天沒說話的他見眾人都已經說完了,便問白川道:“公子打算什麼時候走呢?”
白川想都沒想便說道:“當然是越快越好,我想收拾一下,明天就帶清風去天山。”
天山最遠,但是在路上可以遇到 好幾座山脈,說不定半路上就有那種陡峭的懸崖,運氣好的話半路就能把靈橡子找到了。
喬羽書說道:“既然白公子已經想好了,那我自然是要等你安然歸來,你回來以後我們在啟程,那明天就讓胡大海跟你一起去吧,他好歹識得那些藥材,到時候找起來也省些力氣。”
胡大海也點點頭,跟白川說道:“既然我已經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跟公子說了,就一定要幫到底。”
白川一聽,鎖的眉頭瞬間就展開, 幾乎要下跪拜謝,眼中的淚閃閃,“胡兄如真能跟我一起尋找,那可是太好了。”
白川知道這樣的忙不是一句謝謝就能帶過的,索連客套話都省了,卻在心裡記住了這份,希日後自己能有機會還回去。
“大海。”福海一聽胡大海要跟著去,便說道:“你我都是隨侍王爺的,既然你去了,那我就得留在王爺的邊,你們萬事小心。”
胡大海這幾天跟福海也建立了很深厚的,一聽他這樣說,心裡不免慨,重重的點點頭,說道:“你好好照顧王爺,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福海的閉著,半晌才說道:“走的時候帶上些打火石,森林的深有時候空氣稀薄,若是火把點不著,就要小心了。”
福海在王府中不是府裡的管家,還是喬羽書的侍衛,有的時候喬羽書有了機的事,都是他去辦的,經常會在外面行走,免不了會去到很多危險的環境,所以這些求生的知識還是有所瞭解的。
“咱們馬車上還有兩張裘皮,拿下來給白公子帶上吧,天山上寒冷,帶上它可以寒。”喬羽書記起車上有兩張皮子一直沒拿下來,那還是冬天的時候放在車上的,夏天天熱,所以就一直放在馬車的一個角落。
“我這山上皮還是不缺的,多謝王爺意了。”白川笑著說道。
喬羽書這才想起,在婉兒待的那個山,牆上就有好幾張的皮,想來白川這裡是不缺的,不由得笑了笑。
平芷君漸漸有了睏意,看事商議的差不多了,便跟喬羽書說道:“王爺,我看這裡也沒我們什麼事了,我想先回山休息。”
喬羽書還沒說話,白川先說道:“哎呀,都怪我,只顧著說話,沒注意這都快二更了,王爺先陪夫人回去,我再跟清風代一下。”
喬羽書這才告辭出來。
平芷君看著走在前面的喬羽書,直到出了山,才問道:“剛才白公子說的那個清風,我倒是見過,只是他跟著去找藥,能幫上什麼忙呢?”
喬羽書聽完平芷君的疑,沒有說話,倒是跟福海換了個眼神,雙雙現出一個無何奈何的笑意。
平芷君一看,便知是自己的問題太稚了,連福海都忍不住想笑,卻實在想不出哪裡不對,轉頭問福海道:“你說,我哪裡問錯了?”
福海忍住笑意,用一隻拳頭放在邊,剛好蓋住了那微微彎曲的角,說道:“夫人,您可不要小看那個清風,他的武功怕是這山上同齡人中最高的,白公子帶著他去,最是穩妥。”
平芷君愣了,就那個說句話都要反應半天的傢伙,那個對什麼事都不太興趣,眼睛只會看自己面前幾寸遠的地方的傢伙,他的武功最高?
想不通,平芷君覺得自己識人之實在需要鍛鍊,不過對上有武功的人都有莫名的敬意,覺得他們很厲害。
晴天對於這些向來也是不關心的,只關心自己夫人的,照顧好的起居就行了,倒是小青,對福海的話很是認同,畢竟跟著哥哥行走江湖,對很多人的功夫也是能看出一二的。
“唉。”平芷君打了個哈欠,強睜著眼睛說道:“今天得好好睡一覺,不過明天白公子走了,咱們在這個山上要等到什麼時候?”
喬羽書寵溺的看了看自己這個夫人,覺得上有一種很珍貴的單純,雖然是年人了,但是有時候心思卻像個孩子。
“明天我帶你在這山上,好好領略一下這裡的風景如何?”喬羽書來了興致,反正是要等白川跟胡大海回來的,索就趁這個時候好好的遊玩一下,也不辜負這大好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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