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陶桃把房門打開了,表前所未有的凝重。
“出來吧,他們已經走了。”
寧夕和穆念急忙走了出去。看著空曠無人的客廳,心中微微鬆了一口氣。
“他們是什麼人?”寧夕關心的問著。
陶桃沒有回答,安靜的坐在了沙發上,眼眸微閃。
寧夕也不強人所難,既然不想說那就不用說了。帶著穆念回到房間裡。
躺在床上,看著穆念睡的側臉,想起來那天的那個父親,到現在都沒有忘記那天的背影,落寞蕭條的影。
怎麼說都是自己的父親,也應該去看他了。
監牢裡,寧父被關在這裡有些時日了,原本寧家破產已經讓他蒼老了許多,監獄裡的生活更是艱苦,現在更是佝僂著背,頭髮也早已變白。
寧夕那一瞬間有些不認識他了,這還是當初的那個意氣風發的父親嗎?
“寧夕?”寧父看著那個曾經認錯的人。
穆念一臉害怕的著自己面前的老人,這還是那個外公嗎?
“媽媽。”穆念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注視著。
寧父這次注意到穆念,眸中更多的是驚訝,“媽媽?你真的是寧夕?”
“是啊,爸,我回來了。”寧夕說完眼淚就掉下來了。
這個父親雖然對不怎麼好,可是終究還是生了,養育了。
寧父一聽激不已,出手了的手,語氣都帶著抖:“真的是你,寧夕,你還活著。真的是太好了。”
“爸,很抱歉,這三年來我沒有回來看你。”
寧父搖頭,老淚縱橫,“不要,你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外公,別哭。”穆念出手給他了眼淚。
“哎,外公不哭。”寧父握住了穆唸的下手,對穆念這個孩子他還是很喜歡的,但是因為寧沐的關係,只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會讓這個孩子到太多的委屈。
“爸,你在這裡還好嗎?”寧夕也是問了之後才知道,寧父因為賄被人查出來才進來的。
寧父點頭,“好,好的,這麼多年了,我從來沒有過的這麼踏實過,寧夕,以前爸爸做了很多的錯事,對你和姐姐從來沒有一碗水端平過。寧夕不要怨恨爸爸好嗎?”
寧夕眼淚流的更兇了,急忙搖頭:“怎麼會呢,我從來沒有抱怨過爸爸的不公。”
穆念見媽媽哭得很厲害,出小手給乾眼淚。
“爸,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你再忍忍。”寧夕不忍心見到自己的爸爸變這樣,無論如何都要把他救出去。
寧父平穩了自己的緒,蒼老的臉龐出淡淡的笑意:“不必了,判決書已經下來了,我被判定十年,算是輕的了。寧夕,這麼多年,我做了很多的錯事,直到進了監獄我才到很踏實,要是能用這樣的方式來贖罪的話,也未嘗不可。唯一的憾就是對你,爸爸沒有真正的關心過你。寧夕你能原諒爸爸,我很知足了。”
“爸,你再待十年,你會……”寧夕害怕的現在這樣的狀況,十年以後,爸爸還能不能出來都是一個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