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就這麼傻愣愣的坐在他懷裡無法彈,眼神迷的看著他。
這雙麗的眼睛,好像那晚的。
他還記得,哭得梨花帶雨時有多嫵人。
記憶越深刻,覺越迅猛。
他扣在細腰上的手,不自覺的了,結不停滾。
溫雲喬覺到他的作,猛然反應過來,手推開他,尷尬的站起:“對,對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傅晏清立刻恢復理智,低垂眼眸沒看,快速轉椅出了浴室。
溫雲喬:“……”走這麼快,是怕被發現什麼?
可已經發現了,如果沒有覺錯的話,他眼神好像變了……
咚咚咚……的心臟又加速了,清晰的跳聲充斥了整間浴室。
這也太丟人了,不僅被看,還……
出去了還怎麼見他?
溫雲喬拍著自己通紅的臉蛋,不停的做著深呼吸,想讓自己迅速地冷靜下來。
只要當做不知道,就可以面對一切。
就是這樣的!
不好在浴室裡多呆,免得傅晏清誤會自己是在躲著他,那樣更說不清。
等臉上的紅暈緩解一些,出了浴室。
臥房已經沒了傅晏清的影,鬆了口氣,拿出一本書,想文字來讓自己恢復平靜。
但沒看多,房門就被推開,傅晏清臉不悅的看著:“還不下來包紮傷口?”
溫雲喬心裡一跳,急忙合上書本站起:“哦,來了。”
傅晏清轉離開。
溫雲喬尷尬的跟上去。
藥箱已經準備好,就放在茶几上。
溫雲喬忍著尷尬走過去,想拿起來自己包紮。
傅晏清快一步拿走紗布:“我來。”
溫雲喬:“……”
“手。”
溫雲喬聽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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