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清拿著檔案的手微微僵住,眼眸掃向郵箱裡那份沒來得及開啟的郵件。
“到底怎麼了?我看你也沒什麼問題啊。”沈凌風看他神不對勁,心也跟著懸了起來,湊近傅晏清道:“老傅,哪裡不舒服你可別瞞著,工作是一直有的,最重要。”
“我沒事,放心吧。”傅晏清蹙著眉頭,朝沈凌風揮了揮手,示意他沒事趕走。
“真的沒事?”沈凌風有些不信。
“真的,有事我會告訴你。”
“行吧,那我走了。”沈凌風說著要轉離開,剛到門口又回頭:“對了,那個楚藝,聽說你把他廢了,你記得注意點尺度,別真把人弄死了,背上一條人命可不值得。”
傅晏清沒回他的話,只給了他一個眼神。
“我走我走,我這就走。”
沈凌風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傅晏清一個人。
他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陳:“楚藝怎麼樣了?”
“還沒醒,醫生說他已經喪失了男人的功能。”
傅晏清冷笑:“只是喪失了功能?”
“……是。”
“讓人看好他,這筆賬還沒算完。”傅晏清冷的掛了電話。
一想到昨天自己自己看到的場景,他的手便握拳,非常想狠狠的砸在楚藝的腦袋上,讓他悔不當初。
如果自己沒有找到溫雲喬,如果自己再晚一點趕到,溫雲喬便要被楚藝玷汙了。
他是怎麼敢的?竟然他的人?
簡直是不想活了!
傅晏清極力的下自己的怒火,僵著手點開顧明弦發給自己的郵件。
雖然已經心有準備,可真正看到的時候,他的心還是狠狠的了下。
怎麼會……是腫瘤?還是個迫著他神經的腫瘤?
傅晏清心中的怒火全然被震驚取代。
他迅速的往下翻,把每個字都看了一遍,越看心越沉。
不等他從震驚中轉為彷徨,顧明弦的電話已經打了過來。
他著手接通。
“老傅,你看過了?”
“嗯。”
“準備手吧,我已經幫你找了腦外科最好的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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