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傅晏清出聲問道。
溫雲喬那顆已經初步做好準備的心又不自覺的有些張起來。
這場手,不知道有多人在看著,比第一次被老師上手檯時還要張,因為這手的難度,有太多的未知。
“別擔心,外面的記者我已經安排好了,他們第一時間不會拿到結果,就算拿到了,也沒權利釋出出去。”
溫雲喬聽著他的話,心中的慌張轉化為驚訝。
“律師我也給你安排好了,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會對你造影響,雖然我覺得你用不上。”
溫雲喬:“……”
“安心去吧,這對你來說,也未嘗不是一個進步,只有在未知的領域裡不斷試驗,才能不斷突破,喬喬,我相信你能在這次的手裡吸取到許多的經驗,也能取得很好的突破。”
傅晏清的話神奇的讓溫雲喬不慌了。
心中的鎮定,是近幾天裡有的。
“傅晏清,謝謝你來安我,你的話起到了很好的作用,現在我覺得我能直接上手檯了。”
“那就去吧,我會在外面等你的訊息。”
“我爭取給你一個滿意的訊息。”溫雲喬笑了笑。
“好,我等你。”傅晏清站開,讓出一條道路,示意溫雲喬出去。
溫雲喬深深的看他一眼,去往手室的方向。
參與這場手的,一共有十多個人,裡面幾個主刀的,外面還有一群圍觀的,紛紛都是國對這個病症興趣的人。
還有一些不能及時趕到現場的心外科醫生,一直在盼著這場手的記錄,希能給他們提供參考。
不管是功還是失敗,都是經驗,都值得他們細心研究。
關注著這場手的,不僅有醫生,還有許多的大眾。
傅晏清也不例外。
他一直等在手室外,暗自祈禱這場手能夠功。
雖然溫雲喬已經很厲害了,但他希能繼續取得進步,這樣溫雲喬才能特別開心。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十分難熬。
約莫八個小時後,手終於快要結束了。
傅晏清張的看著手室的大門,在心中不停的模擬著待會兒看到溫雲喬要說的話。
可他沒等到溫雲喬,腦袋突然傳來一陣暈眩。
這個訊號十分不妙,他忍著這覺,往自己病房的方向走,離開前特意代護士待會兒幫自己和溫雲喬打個招呼,說自己有事先離開了。
但溫雲喬結束手出來時,那護士恰巧有事離開了,導致大獲功的溫雲喬出來和傅晏清報喜時,什麼都沒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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