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然的訊息有些打了溫雲喬的節奏,但很快調整了過來。
大家知道有慈善機構的人負責杜曉曉的所有費用,膽子也更大了些,繼續商討手方案。
凌晨十分,終於敲定了手方案。
大家紛紛回去休息,只有溫雲喬還坐在會議室裡,把各種可能都預設了一遍,梳理出全部的理方法。
就這樣還是不放心,甚至還和老師打了兩通電話,討論手的風險。
太過投,毫沒有發現門外站了個人。
傅晏清看著的背影,心中滿是憐惜。
都這麼晚了,還在忙碌。
時常自己注意休息,卻忘記了忙起來的時候,不僅睡眠不足,三餐也不準時,和他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遲早會垮掉。
他拿出手機,撥通顧明弦的電話:“把會議室的燈關了,讓去休息。”
顧明弦秒懂他說的是誰:“真要忙的話,關了會議室的燈還能去別的地方,我總不能把醫院的電都停掉。”
傅晏清:“……讓去休息。”
“你不就在醫院裡?自己啊,你們是分手了又不是了仇人,還要我這個外人來轉達你的好意。”
傅晏清握拳頭,牙齒咬得咯咯直響:“你是院長。”
“你還是前夫呢。”顧明弦沒有慣傅晏清,說完就掛了電話,把這個難題扔回給傅晏清。
傅晏清聽著手機裡的忙音,臉沉了沉。
他收起手機,繼續往裡看。
剛剛還在打電話的溫雲喬,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睡得這麼迅速,可見有多累。
傅晏清心疼不已,猶豫了幾秒後,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
會議室裡的溫度不高,甚至有些冷。
傅晏清暗自在心裡把顧明弦這個院長罵了一頓,然後把暖氣開大一些,免得溫雲喬睡著了冒。
做完這些,他就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了。
想和說話,想擁抱,想親吻,讓知道自己做出和分手的決定有多痛苦,可他都只能想一想。
他們已經分手了,現在他不能對做那些事,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休息。
他只能輕輕地坐在對面,靜靜的看著的臉。
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哪怕因為忙碌神憔悴了不,也依然是他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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